刘海中满眼怨恨的盯著易中海,冷哼一声便回家了,他知道现在不是硬刚易中海的时候,只能回家慢慢寻思。
而看著落败回家的刘海中,院里的人不由有些唏嘘。
別看平时他这个二大爷挺厉害,但对上易中海这个一大爷,还是差点意思呀。
“好了,各位该上班上班,该上学上学吧,別在门口堵著了。”
易中海说完,便腿著去上班了。
看著当事人都走了,院里的大妈们忍不住议论了起来。
“哎呦,刘海中看著挺严重的哈,走路都得让人扶,这以后还能去厂里上班吗”
“够呛,不过他不能去上班,可以让刘光齐顶上,二大爷家里不缺儿子。”
“关键是刘光齐也不会锻工的活呀,去了厂里也是从学徒干起,赚的比二大爷少多了。”
“唉,能怎么办呀,要我说刘海中还是心眼太小,易中海想当管事大爷,就让他当唄,之前他们不就配合的很好嘛,现在好了,把自己气进了医院。”
“害,许大茂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哎,让一让。”
就在大妈们议论纷纷的时候,三大爷阎埠贵推著自行车出门了。
不管是刘海中和许大茂有矛盾,还是刘海中和易中海有矛盾,阎埠贵都不打算掺和,虽然院里的人都说他是老財迷,但阎埠贵活的很明白,那就是把小家顾好就行了,院里面的事情能管就管,不能管就当看不见。
就好比许大茂和刘海中在粪池子干仗,整个南锣鼓巷都知道他们俩的事情,全院人的声誉都因为他们二人受到了影响。
但唯独阎埠贵家里赚到了钱。
“哎,你们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就在大妈们准备散场的时候,秦淮茹满面春风的从外头走了进来。
自打从许大茂那里讹了一百多块钱,秦淮茹的兜里可算是鼓囊囊的了。
这有了钱,日子自然就不一样了,就比如今早,秦淮茹和棒梗就吃的肉包子,这日子放在之前都不敢想。
“哎呦,秦淮茹你昨个没在家,可错过大事了。”於莉说道。
大事
秦淮茹一愣,寻思著有什么样的大事,能比自己讹许大茂一百多块钱还要大
於莉果然是新来的媳妇,没什么见识。
“许大茂和二大爷去粪池子里打架了,据说他们俩是因为你那件事闹得矛盾,导致刘海中故意不让许大茂找別人借纸。”於莉解释。
嗯
秦淮茹听的是一头的雾水。
什么因为我闹得矛盾
什么叫刘海中不让许大茂借纸
什么又叫两人去粪池子里打了一架
这都哪跟哪啊!
秦淮茹严重怀疑於莉表达能力不行,或者脑子不太行。
“哎呀,反正就是他们俩在粪池子里打了一架!”见秦淮茹有些懵,於莉又换了个简单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