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了笆篱子,就意味著轧钢厂会开除他这个流氓犯。
而其他正经的工作,也不会要他,到时候媳妇八成也得跑,这辈子就完犊子了。
他许大茂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也没怎么干过好事,但也不会把人往死里搞啊。
可秦淮茹呢,平时装的柔柔弱弱,贾家闹出什么么蛾子她都能摘的乾乾净净,院里有不少人都说她命苦,摊上贾家这么个婆家。
但一出手,就是想弄死他。
不是,这至於吗
都已经赔过钱了,秦淮茹还去报官,许大茂咽不下这口气。
“闪开!”
院里还有其他人在场,秦淮茹並不想给许大茂鞠躬道歉。
道歉了,不就承认自己污衊许大茂了嘛!
“我今天还就不让了!”
许大茂仰著脖子,对其他人喊道:“都来瞧一瞧,看一看哈,秦淮茹污衊我是流氓犯,害的我差点蹲笆篱子,现在却连一声对不起都不肯说。”
“嘖嘖,得亏我之前还觉得你人不错,都是贾张氏和贾东旭在院子里瞎搞,现在看来,你秦淮茹也没少在背后出主意。”
“说不定啊,贾东旭赌博被人打死,也有你的份!”
“哎呦,我可怜的东旭兄弟啊,怎么就娶了个这么狠心的婆娘。”
不就是污衊嘛!
我许大茂也会,来来来,互相伤害,看谁先遭不住。
此话一出,秦淮茹都懵了。
她没想到许大茂会这么过分,贾东旭赌钱把家底赔的精光,怎么会跟自己有关係
她才是那个最不愿意让贾东旭赌钱的人!
“许大茂,你污衊我一个寡妇,不怕遭天谴吗东旭是我男人,我是最希望他好好活著的人!”秦淮茹为自己辩解。
其实吧,但凡脑子正常的人,都知道许大茂是在胡诌。
可这事太脏了,泼谁身上都会去解释。
但这么一解释,正好著了许大茂的道。
“嘖嘖,秦淮茹你骗得了別人,但你骗不了我,棒梗这小子他就不是贾东旭的种!”
造谣只需要一张嘴,许大茂为了噁心秦淮茹张口就来。
但这次为了避免被傻柱追著锤,他没提棒梗是谁的孩子。
反正棒梗的头髮和贾东旭的不太一样,院里之前就传过閒话。
这次再被提起,看热闹的人就更精神了。
“额,该说不说,贾东旭和棒梗,长得確实不太像,尤其是两个人的头髮,一个直一个弯,確实有点不对劲。”
“是啊,你瞧瞧三大爷家的孩子,跟三大爷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么说,秦淮茹还给贾东旭整了个顶帽子”
“不是,你们真信许大茂说的啊他是流氓犯啊。”
“衙门那边都把他放出来了,说明那晚的事情並不是咱们看到的那样,不然许大茂还在笆篱子里待著呢。”
“哎呦,真要是这样,秦淮茹可不一般啊!”
听著吃瓜群眾的议论声,秦淮茹的脸都被气红了。
她是在院里吊过傻柱,但那个时候的傻柱窝窝囊囊,给他摸摸小手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怎么可能和傻柱钻被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