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成涛拍着桌子,声音冷冽,可是陈亭伟的脸上依然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看方成涛,语气平静地道:“方局长,这件事全都是因为我看周青山不顺眼才做的,跟其他任何人无关!全都是我自己一个人做的!”
“没有别人的授意你敢打着纪县长的旗号提拔陈跃进吗?”
陈亭伟淡淡一笑:“这有什么,我可是纪县长的司机,是他身边的大红人。我只要跟县长吹点风,陈跃进被提拔是很有可能的。
只是现在我被你们给抓了,不信你们放我回去,看看陈跃进能不能被提拔就知道了。”
“放肆!你以为你是谁?能左右纪县长的思想?难不成你是他的上线?他背地里全都听你的?”
陈亭伟哈哈大笑,笑够了,以一种讥笑的表情看着他:“你们玫瑰县的公安局办案,就这么办是吧?随便往别人身上安个罪名。
怎么着,你想借着我的嘴,把纪县长也拉下水?我告诉你,没门儿!”
方成涛脸色青黑地看着他:“看来你是不打算实话了?”
“哈哈!我一直都在实话!只是你们不相信罢了。我也没办法。”
接下来的时间,不管方成涛怎么审问,陈亭伟都咬死了一件事。
那就是自己看周青山不顺眼,才找人把他打成重伤的。
所有的责任全都是他自己一个人造成的,跟任何人无关!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往纪长征身上推一丁点的责任!
整整一个晚上,陈亭伟都没有实话。
方成涛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的五点钟了,他看了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陈亭伟,起身离开了审讯室。
……
纪长征今天起的格外早,早上起床后他还去院子里锻炼了一下身体。
锻炼完后,他走出大门往左右方向看了看。
大街上已经有一些人影了,不过却没看到陈亭伟的身影。
昨天晚上他刁洪福要来找他拿钱,按拿完钱之后陈亭伟就该跟他来汇报一下的。
可是已经到了五点半了,也没看到他的身影。
这不太正常。
要知道这些年陈亭伟从来没出过这样的差错。
他心里有一种隐隐的不安。
他在大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空荡荡的路口转身进了院子。
他抬起腕表看了看时间,在院子里沉思了一会儿,接着进屋把妻子叫了出来。
“你去陈亭伟家看看,他起床了没有?”
“好。”
妻子抬脚正准备离开,大门外响起了汽车的马达声,在院子外面停了下来。
紧接着便是关车门的声音,看样子有人来了。
纪长征看向大门口,不出片刻就看到方成涛带着两个公安走了进来。
“纪县长,你好。不好意思,一大早来打扰您和夫人。”
纪长征的脸上浮起热情地笑容:“原来是成涛同志,快进屋!快进屋!”
县长妻子也笑着欢迎他们:“快请进!快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