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中跳掌中舞跳得最好的花魁,自然是那位小樱桃了。”
“可这一月来,她已被江湖一位侠客包下……”
她支吾地抛出理由,试图让姜月舒自行改口。
但姜月舒始终不为所动。
她又从身上掏出几张厚厚的银票,狠狠拍在老鸨身上,语气坚定。
“妈妈这是嫌钱少?”
醉香楼老鸨看着身上又加码的银票,喉咙忍不住动了动,咽下贪婪的口水,心里开始肉疼。
她也不是不愿意。
醉香楼做生意自然讲究价高者得。
哪怕有客人先前包下了小樱桃姑娘,中途若有贵客继续加码更多银票,她自然会让小樱桃优先陪出价更高的贵客的。
可偏偏……
那位小樱桃的恩客可不是一般人啊。
她若贸然行动,惹怒了那人,只怕自己连命都没有。
想到这儿,她不甘心地看了看那银票,终究还是强迫自己收回了视线。
但她又不想得罪贵客,眼珠子一转,便悄然靠近姜月舒,小声说道。
“客官,不是奴家不愿意。”
“实在是那位小樱桃的恩客身份有些特殊,奴家这样说也是为了客官着想。”
“哦?”
姜月舒立马顺着她的意思反问她。
“那位恩客身份有何特殊?”
醉香楼老鸨四处张望着,压低声音道。
“那位呀,可是忘忧谷的人。谁若惹了他的相好,怕是会与你不死不休,直到一方死亡方才罢休!”
“奴家这一切都是为了客官着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