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86(2 / 2)

爸爸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

兰溪小声问妈妈,他学,“爸爸“哼”,是什么意思呀?”

秦烟说,“是觉得我们很对的意思。”

“看来爸爸也很认同。”

“是的。”

陈宗生没再理会母子两个的嘀嘀咕咕,直接开车过去。

用餐时,秦烟吃了几口就不愿意吃了。

“吃饱了?”

“嗯嗯。”秦烟拿了块水果,“先生,你继续慢慢吃吧。”

兰溪吃完自己餐盘里的一片嫩嫩的鱼肉。

妈妈给了他一个黄色的小番茄,兰溪的小手接了过去,尖尖的小牙齿一咬,就吃掉了一半。

他喜欢吃甜甜的带着汁水的果子,秦烟见他喜欢,又给了他几个。

“谢谢妈妈。”

“不客气。”

兰溪说,“还会不会忙忙?”

秦烟摇头,“现在还好,我要改的论文已经定第一版了,现在在审核。”

“可以通过的。”兰溪肯定的说。

“我会接受到兰溪的祝福的。”

“结果出来后,我打算请你和爸爸吃饭。”

兰溪说,“会送礼物给妈妈。”

“谢谢兰溪,但是我觉得现在要把事情想坏一点,暂时不能高兴那么早。”

“想坏的会不开心。”兰溪说道,“不想妈妈不开心。”

“没关系啊,我现在的快乐来源是兰溪……”

一道视线适时出现,强到不可忽视。

兰溪耐心听妈妈讲话。

“是兰溪,还有爸爸。”

男人收回了视线,秦烟偷偷在桌子底下,兰溪看不到的地方拍了男人一下。

陈宗生继续吃饭。

兰溪说,“可以一起做好多好多开心的事情!”

“对!”

整顿饭在母子两人讨论要玩什么的背景音下结束。

兰溪最后还吃了点东西,而大的,坚决说不饿,只青睐水果。

陈宗生想着半夜她敢闹腾绝对饶不了她。

晚上十一点,睡觉的点。

怀里的人一会抬抬脑袋,一会枕回去,反复了两三次。

陈宗生低眸。

“先生,我肚子好饿。”

陈宗生拍了下她的屁股,“还不去穿衣服?”

“好!”

楼下客厅很安静,秦烟在厨房里帮陈宗生打下手。

很快,一碗热腾腾的面就被做好。

乳白色的汤汁很鲜美,放了菌菇,秦烟用小勺喝了一口汤汁,咕咕叫的肚子很快得到了安抚。

吃饱喝足才跟着陈宗生一起上楼,这一次终于安静的睡下。

在表面“忐忑”等待论文审核结果,实则快要玩疯的日子里,秦烟终于实现了24小时都和陈宗生黏在一起的人生愿望。

工作时陈宗生会抱着她一起处理工作,有时秦烟就靠在他怀里睡觉,有时秦烟会认真看,出门时,陈宗生基本上也都带着她,谈完生意,就去找附近的地方玩,酒吧,球馆,游乐园,赌场也去

陈宗生不顾忌带她去这样的地方,只要是能护着她的,再乱的地方,也会安全,陈宗生不会让她离开他视线范围内的距离。

秦烟就一直在吃瓜,各种各样的大瓜,光鲜亮丽,天天上电视的人可能惹上了高利债。娱乐圈里的小龙套在赌桌上一朝翻身;某娱乐大亨的二奶三奶是好姐妹。

秦烟呜呜呜的钻进男人的怀里,好担心,“先生,我真的不会被灭口吗?”

陈宗生抱着她,手掌拍着她的背,“没有人敢伤害我们烟烟。”

“我都没有问一点,是它们自己跑到我的耳朵里面的。”

像赌场那样的地方,三教九流的人都有,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消息站,只要是和钱有关的,劲爆的消息一个接着一个,往那里随便一站,就能听到不少八卦。

秦烟被动而又不抗拒的听了一个又一个瓜。

但是听到是一回事,敢说出去又是另一回事。

很多人可能前脚出门,后脚就被赌场的人堵到角落里威胁恐吓。

秦烟听到这个可能,就害怕的钻进了陈宗生的怀里。

“我知道,这和烟烟没有关系。”陈宗生温声道,“烟烟不用害怕。”

秦烟点点脑袋,继续躲在陈宗生的怀里。

陈宗生笑着了。

“想不想出去走走?”

“想。”

陈宗生带她去顶楼散散心。

夜间的风吹着,吹散了在场内沾染的混杂的气味。

秦烟站在那看了会夜景,忽然发现了一个有点熟悉的人。

光影中的人转身,从阴影中走出,竟然是刘律师。

刘律师朝她点了点头,后和陈宗生打招呼。

两个男人聊天时,秦烟就坐在陈宗生的身边,时间一久,她就暗暗的戳陈宗生,要超时啦。

刘律师是一个聪明人,主动提出有事先走,他离开了顶楼。秦烟就和陈宗生一起在顶楼吹风。

“刘大律师,能遇见你可是不容易啊。”一道爽朗的声音传来,来人上了年纪,身穿带着赌场会徽的衣服。

“马会长。”刘律师微一勾唇,“真是好久不见了。”

“是啊。”马会长笑出一脸褶子,“没有想到今日我这里这么热闹,一个两个都大有来头。”

“真正有来头的人是在另一处。”刘律师说,“马会长应该不会认错。”

“你们都是大人物。”马会长感叹一句,“刘律师可要给我一个机会好让我尽尽地主之谊,我陪着刘律师玩两局?”

刘律师笑着道,“我可不玩筹码小的局。”

“刘律师放心,赌注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

豪华的包厢里,马会长让人呈上来一棵玉树,通体冰雪的透感,生机盎然,一看就是顶级的料子雕刻而成。

不止这棵树,连人也是顶级的尤物,从身段到长相,无可挑剔,一身旗袍将玲珑的身材凸显的更加优美。

冯会长可惜的看着手里的牌。

“还是刘律师技高一筹,我再好的牌也只能输了。”

“愿赌服输,不知道这份赌注,刘律师满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