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夫人向来就看不起萧敏嫁去宁城,也一直不待见她,顺带更不待见高小娥。
萧敏极少回帝都娘家走亲戚,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和这位萧夫人合不来。
毕竟萧夫人是萧家主母,姑嫂二人的关系本就极差。
若不是今天这特殊日子,萧家根本不会通知萧敏前来赴宴。
看着萧夫人难看的脸色,高小娥顿时火冒三丈,当即大声嚷道:“能发生什么事?还不是你们萧家的看门狗,狗眼看人低不让我们进门?!
你们真以为我们稀罕,千里迢迢从宁城赶过来?
若不是看在我舅舅的面子上,你们八抬大轿请,我们都不来!”
在高小娥的印象里,萧家如今真正能算亲人的,只有舅舅萧文博,勉强再算上萧元清。
虽说萧家人大多不待见萧敏,但萧文博终究是她亲哥哥,平日里还会给妹妹打电话,高小娥小时候,他还特意让人给她送过不少女孩喜欢的玩具。
可她们根本不知道,萧家此刻正因萧文博闹得人心惶惶。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高小娥这一声,让萧夫人的脸色瞬间沉到了底,冷声道:“看来倒是我们萧家的不是了?不该通知你们高家?合着你们高家,本就不打算和我们萧家走动了?
还看门狗,我们萧家个个都是堂堂正正的人,哪来的狗?”
这话一出,现场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萧敏气得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只觉得自已千里迢迢赶来,纯粹是自寻其辱。
萧元清一见势头不对,当即高声喝道:“姑母和表妹远来辛苦,先去歇着!妈,你别说了!”
可他的话刚出口,高小娥已又蹦又跳地大叫起来:“谁稀罕你们通知!要不是你们硬来请,我们才不来!
你以为我真想来?
你也不看看你们家大小姐是什么德性,做过什么事,我还嫌晦气!
我呸!我呸呸!”
高小娥本就脾气火爆,接连受辱,此刻彻底如火山般爆发,一边骂,一边拉着萧敏的手就走。
今日本是萧家大喜的日子,所有人都盼着订婚宴顺顺利利、风风光光办完。
先前因萧文博的事,众人心情就不好,如今这么一闹,更是满心烦躁。
尤其是萧家上下,男女老少此刻最大的心愿,就是自家大小姐能顺利和叶家少家主订婚,把这门亲事敲定。
众人个个怒目圆睁,狠狠瞪着高小娥,若不是她是表小姐,只怕早就破口大骂了。
“你,你说什么?你竟敢侮辱萧然,信口雌黄?!”
萧夫人气得手指都哆嗦起来。
“什么信口雌黄?她是什么德性、做过什么事,你以为能瞒得过所有人?真以为我想来?
若不是我妈求着我,你们十八抬大轿抬我,我都不踏进来一步!
萧家又怎样?萧家就能骑在我们高家头上,看不起我们?”
高小娥嘴如连珠炮,越说越激动。
“你竟敢当众侮辱萧然,我今天和你没完!你现在就把话说清楚,说不出个所以然,我饶不了你!”
萧夫人被戳中痛处,愤怒至极,手指几乎要戳到高小娥的脸上。
转眼之间,两人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周围的人见状,也都懵了,谁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步田地。
“都闭嘴!全部闭嘴!”
萧元清脸色铁青,狠狠瞪了萧夫人和高小娥一眼,厉声呵斥,“今天是大喜日子,任何人不许生事!姑母,表妹,跟我来!”
他毕竟是萧家家主,自带威严,萧夫人纵然脸涨得通红,也只能愤愤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