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夏的信息一直是失去恒星之眼行踪的。
甚至本身关于恒星之眼的信息也是来自于总裁严夏的分享。
在记忆中，他和恒星之眼唯一一次见面还是在那个被创造出来的空间内。
其实在当时顶尖文明的一角就已经开始显露在人类文明面前，这种创造空间的技术，和高等文明之间的距离犹如天阙。
这种科技现在人类文明也丝毫没有头绪。
飞行文明拥有类似的空间弯曲技术，但比之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借助这种空间技术，恒星之眼文明本身也可以隐藏在任何地方，并且不被人类文明注意。
El在获得恒星之眼信息之后其实也研究了恒星之眼和当时测量数据的关键信息，这个时间根据严夏的了解非常长，大概是年，不过因为技术难题和一些计算问题被迫中止。
为了计算出那处空间，El甚至还创造出了个量，这些量都是虚拟的，其中有一部分量在随后被证实为一种真实存在的规则常量，为人类文明的进步提供了部分帮助。
但和真正的技术还差得远，或者说连头都还没有摸到。
所以也让严夏更为好奇，El到底是怎么锁定恒星之眼位置的。
El很快就为严夏解开了疑惑：“并非我寻找到了恒星之眼，而是恒星之眼让我找到了它们。”
“恒星之眼毕竟是要参与维度战争的，它对于人类文明的关注也非常深入，这种关注在某种程度上相当于对于量子的关注。”
量子的关注，那就是量子坍缩，在不被观察的时候量子呈现叠加态，在被观测的时候，无数种量子态会坍缩成其中一个本征态。
其实就是着名的“薛定谔的猫”。
“你的意思是，恒星之眼也需要关注我们来获得信息，而这种关注被你捕捉到了？”
El点头。
“这里其实还需要引入量子不确定性原理，不可能同时精确确定一个基本粒子的位置和动量，其本质其实是，如果确定一个基本粒子的全部信息，那么就可以精准预测粒子。”
“这和上帝又有什么区别？”
不确定性原理在海森堡的话中和有一个延伸，那就是因果律。
知道一件事情的所有信息，那么就可以精准的预测这件事的发生走向，从因推导出果，这是一种很可怕的能力。
青鬼之眼拥有类似的能力，不过它也只是尽可能的收集到更多的信息，未必能做到100%精准预测。
但如果彻底突破了不确定性原理，那么因果律武器就可以实现。
不过在这里其实是个引申的话题，从技术引申到战术层面。
“作为顶尖的文明需要预测的事情非常多，它们需要将一件事完美的掌控在自己手中，所以它们必然需要更多的信息，必然对人类文明进行过度的观察，也必然被我发现。”
El掌控了一共6个恒星之眼空间位置，一部分在人类文明外部，一部分正处于内部。
“傲慢来自于了解和掌握，顶尖文明不是一个狂妄自大的人，作为文明集体，它遵循着绝对的理性。”El对此十分欣赏，不过也不妨碍它忌惮恒星之眼的威胁。
严夏也看到了这个数字背后隐藏的意义。
“当你在家里发现一只蟑螂的时候，往往意味着暗处已经有了一堆蟑螂。”
“你觉得京对付的会不会就是恒星之眼？毕竟它们是系外文明。”
系外文明和银心文明存在对立，这一点是显而易见的事实，如果真是如此，严夏不会感觉奇怪。
但El做出了笃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