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了他一点鼓励:“没事阿宁,有我们在。”
他对我微微一笑,这才说道:“我有个双胞胎兄弟,从小……我就跟他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外人根本很难将我们分辨出来。”
一听这话,我们几个人瞬间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孙健激动道:“我靠!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呢?”
阿宁低着头,喃声道:“对不起!”
六子开口说:“没事阿宁,每个人都有秘密,不用说对不起。”
我也点了点头,又给了阿宁一点鼓励。
他才又接着说道:“但是我也不知道他在渝州,我跟他……很久没见过了。”
陈梅这时激动的接过话,说道:“什么意思?你是说……昨天跟我在一起的是你双胞胎兄弟?”
阿宁没说话。
陈梅一个踉跄,她伸手扶着后面的火锅桌,胸口在剧烈的起伏着。
“阿宁!你骗我的对不对?你不想承认和我有关对不对?”
“我说的都是真的。”阿宁平静道。
娇娇姐也在这时安慰着陈梅,说道:“妹子,你别激动,先坐吧,我们先把事情搞清楚。”
她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坐,整个人都在发抖,她不可思议的看着阿宁,摇着头。
“不!不是的……一定不是的!”
她不是不相信,而是不敢相信。
阿宁再次开口道:“我再说一遍,你昨天简单的那个人,真的不是我。你告诉我,他在哪里?你能联系上他吗?”
陈梅愣住了,眼神空洞,好一会才说:
“他没跟我说联系方式,我也是在街上碰见他的,我去找他,我甚至叫他周宁,那他为什么不提醒我认错人了呢?”
阿宁没解释,恐怕他也解释不清楚。
这太诡异了。
不仅是陈梅难以置信,我们所有人都感到了事情背后透出的寒意。
“阿宁。”
我沉声开口,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你这个兄弟,叫什么名字?你们关系怎么样?”
阿宁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
半晌,他才沉声说道:“他叫周安,安宁的安。我们……很久没联系了。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很多年前,在……在训练营。”
训练营?
我和孙健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阿宁很少提及过去,更别说这种明显带有特殊背景的“训练营”。
这和他出神入化的身手,以及那种近乎本能的警惕和冷酷,似乎能对应上。
孙健忍不住追问道:“什么训练营?”
阿宁看了孙健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向我:
“江哥,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说。但我可以告诉你,周安他……和我不一样。他很危险!”
这也是我第一次,在阿宁眼中看见一种恐惧的神色。
能让阿宁觉得危险的人物,甚至和他一个训练营出来的双胞胎兄弟。
是何等恐怖,已经不言而喻。
而且,阿宁从不提起这个兄弟,显然他们关系并不好。
再加上陈梅昨天遇见他,他也没解释自己的身份,就和陈梅发生了一些亲密关系。
显然,这个周安并非等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