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她为我担的惊、受的怕,她那些小心翼翼的靠近和守护。
还有藏在温柔底下,那份我早该察觉的孤独和不安全都涌上来,冲垮了我心里最后那道堤。
“不会的,姐。”
我哑着嗓子,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抬起。
轻轻抚上她泪湿的脸颊,拇指笨拙地擦拭着不断滚落的泪珠。
“我怎么会不见你?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她压抑的抽泣和我有点重的呼吸。
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和我带进来的酒气、烟味混在一块。
我的手指还停在她脸上,能感觉到细腻的皮肤。
她的睡裙领口有点松,从这个角度,能看见一截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再往下……
随着她抽泣的节奏,微微起伏。
酒精烧得我视线发飘,也把某些被理智死死按着的念头,撩拨得蠢蠢欲动。
我想起浴室门口那惊心动魄的一瞥。
想起这些年她每一个温柔注视我的瞬间。
想起她为我流的每一滴眼泪。
还有我蹲号子时,她每次隔着玻璃看我的那种眼神……
“姐……”
我压低声音,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
娇娇姐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急促。
她没有躲开,反而抬起眼帘,用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望着我。
那里面没有了平日的温柔和克制,只剩下毫不掩饰的情感。
“江禾……”
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颤抖。
“我……早就不是你的嫂子了。我们……也没有血缘关系。”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我心底某扇一直紧锁的门。
所有的顾虑、隐忍、自我约束……
在酒精和她此刻的目光里,碎得干干净净。
我猛地低下头,吻住了她。
带着酒气的,滚烫的,毫无章法的一个吻。
她的嘴唇柔软微凉,带着泪水的咸涩。
起初她好像吓住了,身体轻轻一颤。
但很快,她回应了我。
手臂环上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拉,拉得更近。
她的吻生涩,却带着一股压抑太久的、不管不顾的热情,像要把我也点着。
这个吻又长又急,好像要把对方都吞进去。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俩混乱交织的、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缓缓分开。
我抵着她的额头,喘着粗气。
看着她水润的唇瓣和迷离的眼睛,理智终于清醒了一些。
可身体里那把火,却烧得更旺了。
“江禾,我们……”
她轻声唤我,手指抚上我的脸,眼里有迷恋,也有一丝后怕。
“别说话,姐。”我打断她,又吻了上去。
这一次更加温柔,却也更加深入。
我手臂穿过她的膝弯,一把将她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身体随即压了上去。
她的睡裙在动作间被蹭得更乱,丝滑的布料滑开,露出一片晃眼的白。
我的手像有自己的主意,抚上她光滑的肩头,顺着那诱人的曲线往下滑……
她闭上眼睛,睫毛颤动。
脸上泛起诱人的红晕,双手紧紧抓住我胸前的衣服。
意乱,情迷。
有些事,到了这份上,就像水往低处流,拦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