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脚踩在大块头那只没受伤的手腕上,脚下缓缓用力,碾了碾。
“啊——!”
大块头瞬间爆发出杀猪般的嚎叫,疼得整个人都抽搐起来,嘶吼道:
“不是我!真不是我啊……”
“她说,她男朋友欠了你们的钱,被你们控制了。你们逼她干这个勾当来还债。是,还是不是?”我踩着他的手,语气平淡地追问。
我想要的,只是一个真相,一个判断这女人到底有没有骗我的依据。
大块头嘴唇哆嗦着,眼神闪烁,似乎还在犹豫。
我失去了耐心。
弯腰,捡起刚才落到地上的跳刀,握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在卷发女人骤然放大的瞳孔注视下。
手起,刀落。
“噗嗤!”
锋利的刀尖,将他整个掌心钉在了车厢地板上!
“啊啊啊——!!”
这一次的惨叫,凄厉得几乎要撕破人的耳膜。
但很快,就被火车行进时的“哐当”声和车轮摩擦铁轨的噪音所掩盖。
大块头疼得浑身痉挛,整个人不停地在地上剧烈地扭动、翻滚。
另外两个原本还在呻吟的混混,见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不是我下手太狠。
而是我比谁都清楚,对这种人,你仁慈,他们就会变本加厉地欺压你。
只有比他们更狠,狠到让他们从骨子里感到恐惧。
我的目光冷冷地扫向那两个瑟瑟发抖的喽啰。
他们立刻像触电般哆嗦起来,语无伦次地求饶:
“大、大哥……饶命!我们……我们就是混口饭吃……没、没想真的害人性命啊……”
“没想害人?”我嗤笑一声,“如果今天坐在这里的不是我,是个普通的旅客,是不是就被你们讹得倾家荡产,完了还要被你们打一顿,甚至捅上两刀?”
两个人吓得面无人色,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我继续拿起那把跳刀,准备继续朝那大块头的另一只手掌刺下去。
“我说!我说!!别……别再来了!求你了!”
大块头终于彻底崩溃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嘶喊道:
“她……她干这个,真的跟我们关系不大!我们的任务……就是看着她,别让她跑了,也别让她出事!”
“说清楚。”我手中的刀尖又往下压了一分。
“她……她男朋友,就是……就是华哥啊!”大块头闭着眼睛,绝望地喊了出来。
“什么?!”卷发女人忽然失声惊叫。
我也愣了一下,脑子有点没转过弯来。
这什么情况?
卷发女却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抓起那大块头的衣领,急声问道:
“你胡说!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给我再说一遍!!”
大块头此刻似乎已经彻底认命了,他惨笑一声,有气无力地说:
“这事儿……真跟我们几个跑腿的没多大关系。你做这个,也是华哥的意思……他让我们看着你。”
卷发女人彻底僵住了,脸上的表情变得震惊又茫然,还有一丝被欺骗后的愤怒。
我大概听明白了。
搞了半天,这姑娘是被自己男朋友给骗了?
可卷发女人似乎还无法接受这个真相,她再次厉声质问:
“你放屁!他明明是欠了你们的赌债!被你们扣住了!是你们逼我……逼我做这些来替他还债的!你胡说!”
大块头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那都是……他编出来骗你的。不止你一个……像你这样被他用同样借口骗来的姑娘,我知道的……就还有三四个,套路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