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坐得太久,腿脚有些发麻,也可能是那最后半杯高度酒的后劲开始上涌。
她站起来的时候,身体明显地晃了一下。
脚下那双细跟高跟鞋在地板上打了个滑,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旁边歪倒!
我几乎是本能地反应,脚下向前半步,手臂一伸,稳稳地搂住了她的腰。
手掌隔着那件单薄的吊带衫,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腰肢的纤细,和肌肤细腻的触感。
等她借着我手臂的力量,慢慢站稳,我才松开手,问道:
“还行不行?能走吗?”
她冲我一笑:“没问题,走吧。”
我让她走前面,看着她踩着那双细高跟晃晃悠悠的,好像随时会摔倒似的。
我跟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不知怎么,突然冒出个有点无聊的念头。
我快走两步,来到她身边,用闲聊般的语气问道:
“哎,问你个事儿。你之前……干那个活儿的时候,有没有真遇上那种……就,直接问你价钱,真给你钱,想跟你睡一觉的主儿?”
她不假思索的说:“有啊,还不少咧。”
“也是,”我点点头,“你这模样,这身段,确实能迷倒一片男人,让他们心甘情愿掏钱包。”
“哈哈,真的吗?”她忽然笑了起来,“你这算是在夸我?”
“实话实说。”
大概是走累了,也可能是酒劲越来越上头。
在穿过又一个车厢连接处时,她突然停了下来,微微喘息着。
“怎么?走不动了?”我问。
她没回答,而是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忽然问:
“有烟吗?再抽根烟吧……抽完这根,再回去。”
我也没多说,摸出烟盒,抖出一支递给她,自己也叼上一支。
“啪”一声点燃打火机,先给她点上,然后才点着自己的。
我们俩就分别靠在连接处两侧冰冷的墙壁上,相对而立。
中间是不断晃动的踏板,和车外灌进来带着铁锈和机油味的夜风。
她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她忽然开口:
“我感觉……你这个人,也挺不一般的。”
“哦?哪里不一般?”我吐着烟圈,饶有兴趣地问。
她摇摇头,眼神在我脸上打量。
好一会儿,才说道:“说不上来,反正不太像是单纯去潭州打工找活干的人。你身上……有股味儿。”
“什么味儿?汗味儿还是烟味儿?”我故意打岔。
她撒娇似的“哎呀”一声,微微眯起眼说道:“不是那种味儿,是……一种……我说不清楚。反正,不像普通人。”
“那你觉得,我能是什么人?”我追问。
她努了努嘴,肩膀耸了一下,显得有些无所谓:
“我怎么知道?也不关心这些。只要你说话算数,到了潭州,给我口饭吃,给我张床睡。别的,你爱是什么人是什么人。”
我笑了:“你好歹是潭州秦家的人,就算再不济,见识总该有点吧?怎么这么……容易就信人,还这么没骨气?就不怕我也是个骗子?”
“秦家……哈哈哈,秦家人……””她突然笑了起来,不过这笑却显得有些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