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梦跟在他身后,脚步有些虚浮,显得格外脆弱。
四个保镖紧随其后,走在最后那个,在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我们一眼。
眼神冰冷,像是在看几个死人。
车队轰鸣着驶离,卷起一阵热风。
酒店大堂恢复了平静,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力却迟迟不散。
经理擦着额头的冷汗,挪着小步凑过来,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讪笑:
“几位老板,消消气,消消气……那位秦总,是咱们潭州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压低声音,“真惹不起。你们……还是,还是避着点好……”
我冷冷地横了他一眼。
这种见风使舵的家伙,多看一眼都嫌脏。
经理被我眼神一刺,立刻噤声,缩着脖子溜回了柜台后面。
“操他妈的!”
孙健气呼呼的骂道:“什么狗屁东西!太他妈欺负人了!装得人模狗样!”
六子脸色铁青,愤怒的说:“江哥,小梦她这一去……”
小安也眼圈红红的,又气又急道:“江哥,我们就……就这么看着小梦姐被带走吗?她刚才还挨了打!”
我望着门口空荡荡的街面,胸口确实憋着一团火。
但理智告诉我,刚才那种情况,硬碰硬没有任何好处。
刚才不是不能动手,孙健和六子都是好手,真拼起来,那十几个保镖未必拦得住。
但然后呢?
在潭州的地界上,公然和秦家豪撕破脸,等于把自己和所有人都架在火上烤。
小梦最后那个眼神,那句耳语,就是在提醒我不要硬碰。
她让我去找安馨,那么安馨就一定有办法的。
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将心头的情绪强行压下去,平静道:
“先回房间。”
回到房间,气氛依旧凝重。
周安原本躺在床上,见我们进来,立刻坐起身:
“你们回来了?刚才……好像楼下挺吵?”
孙健正憋着火没处撒,闻言顿时没好气:
“阿宁,你是真能睡!我们刚才差点在
周安眉头一皱,看向我:“江哥,出什么事了?”
我没让孙健继续说,开口道:“没什么大事,小梦的家里人找来了,把她接回去了。”
周安目光在我们几人脸上扫了一圈,像是松了口气,又带着点关切道:
“那……你们没事吧?没起冲突吧?”
“没事。”
“刚才实在是困得不行,也不知怎么就睡沉了,对不住啊阿健。”周安语气带着歉意。
孙健看了我一眼,见我没什么表示。
也就把到嘴边的抱怨咽了回去,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小安挨着我坐下,眼睛里满是担忧:
“江哥,小梦姐被她二哥带回去……真的不会有事吗?她二哥看着好凶,还打人……”
我摇摇头,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亲哥哥,再怎么样,不至于下狠手。但他费这么大劲找她回去,肯定有他的目的。”
“什么目的?”孙健立刻追问。
我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
“我怎么知道?不过,既来之,则安之。都别瞎琢磨了,该休息休息。”
话音刚落,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突兀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