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那么傻。
弄死他,我今天也得交代在这里。
外面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光是这个包厢门口就堵了十几个。
但我不怕死,我有的是办法折磨他。
我冷笑一声,掐着他喉咙的手猛地一用力。
指节瞬间收紧,我能感觉到他的喉结在我掌心滚动,然后被捏得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就这一下,普通人根本吃不消。
可这个波仔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甚至连吭都没有吭一声。
他还在笑。
那笑容挂在脸上,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倒是门口那群小弟开始紧张了。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不敢上来,又不敢退。
局面就那么僵持住了。
我没有松手,依旧死死捏着他的喉咙。
一秒、两秒、五秒、十秒……
半分钟过去。
波仔终于有了一些反应。
他开始喘不上气,本能地开始挣扎。
手在空中乱抓,脚在地上蹬。
他的脸憋得铁青,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种吓人的颜色。
“你他妈住手!”疤脸等人见状,立刻冲我大喊起来。
我还是没松手。
继续掐着他的脖子,凑近他耳边,学着他的口气,阴阳怪气地说:
“波哥,好玩吗?好玩就点头,咱们继续。”
他说不出话来,只是身体在极度缺氧的状态下开始本能地扭动、挣扎。
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拼命蹦跶。
他点了点头。
我手上稍稍松了点力气。
他立刻大口喘息起来,“呼哧呼哧”地喘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我问你,”我说,“你说我敢不敢杀你?”
他喘着粗气,鼻子里“哼哧哼哧”的,却还是那副死样子:
“来啊!杀了我!大家一起死!来啊……”
疯子!
这孙子就是个疯子!
我不相信他不怕死,没有人不怕死。
但我相信,他更喜欢的是这种疯狂的感觉。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在死亡边缘试探的感觉。
“我叫你们弄死他!”
波仔再次冲着疤脸那群人大喊,嗓子都喊劈了。
所有人都往前走了一步,疤脸手里的刀更是瑟瑟发抖。
波仔的疯狂,也彻底激起了我心底深处的暴戾。
我不敢杀他,但我折磨不死他。
我猛地将枪口转到他的小腿。
“砰!”
枪声突兀地在包厢里炸开。
巨大的响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震得人耳朵“嗡嗡”直响。
那几个缩在角落里的女人更是双手抱头,吓得惊叫连连。
有的直接趴在地上,捂住耳朵。
这一枪,终于让波仔叫出了声来。
“啊——!”
他惨叫一声,整个人往下一栽。
右小腿上炸开一个血洞,血“噗”地涌出来,很快染红了整条裤子。
地上也很快积了一小滩,暗红色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光。
疤脸那群人更是面面相觑,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懵了。
他们大概以为我真不敢开枪。
毕竟我单枪匹马,走不出这里。
开枪,就等于找死。
可我毫不犹豫的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