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着不算太严重。
我刚才开枪时还算理智,子弹并没有射中他的小腿,只是擦着皮肉过去的。
但再轻的伤,也不可能不疼。
我继续对他说,语气真诚得像真的关心他:
“既然你叫我一声兄弟,那你能不能先去把你这腿伤处理一下?到时候真流血流死了,你这些小弟不得砍死我?”
我继续对他说道:“既然你叫我一声兄弟,那你能不能先去把你这腿伤处理一下?到时候真流血流死了,你这些小弟不得砍死我?”
“哈哈哈!”
波仔狂笑起来,然后猛地一挥手:
“放心!他们不敢!今后你就是我兄弟,那些废物屁用没有。”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软下来:“不过既然兄弟关心我,那我让人来处理一下。”
他冲外面喊了一声:“把医药箱拿过来!找人来给我处理伤口!”
外面应了一声,脚步匆匆远去。
波仔便没再去理会,继续让旁边的女人给他倒酒,继续和我喝着。
一杯,两杯,三杯。
他的酒量很好,喝得又快又猛。
几杯下肚,话也多了起来。
他拍着我的肩膀,满嘴的酒气喷在我脸上。
“兄弟,我跟你说,这潭州城,没几个我看得上的人。你算一个。”
我笑笑,没接话。
又喝了几杯,他的眼神开始飘了。
似乎是瘾上来了,开始有点神志不清。
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几张皱巴巴的锡箔纸上,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
他随便抓过来一张,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粉末,倒在上面。
然后,他用打火机在锡箔纸
一股酸臭味扑鼻而来。
那味道,像烧焦的塑料,又像腐烂的动物尸体,让人一阵恶心。
我皱起眉头,下意识地别过脸去。
而身边那几个女人看见后,却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起来。
她们凑过去,围在波仔身边,像一群饿急了的狗,求他施舍一些给她们。
波仔猛吸了几口,然后把剩下的往茶几上一扔,像主人扔了一块骨头。
那几个女人瞬间疯抢起来。
你推我搡,差点打起来。
那画面,看得我只想摇头。
昏暗的灯光下,一群人围着一堆粉末,像一群被抽掉灵魂的行尸走肉。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
脑子里却在飞快地转着……
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看着他手里那张皱巴巴的锡箔纸,上面那粉末在打火机的炙烤下化成一股青烟,被他贪婪地吸进肺里。
那几个女人像狗一样争抢着他施舍的那点残渣,画面丑陋得让人反胃。
说实话,我打心底里抵触这东西。
在香江那些年,我见过太多人被这东西毁掉。
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最后变成一具行尸走肉,连亲妈都不认识。
义父当年在牢里反复告诫过我,有些东西,碰了就回不了头。
可眼下,我没得选。
波仔吸完那口,整个人往后一靠,像一滩烂泥瘫在沙发上。
眼睛眯成一条缝,脸上露出那种飘飘欲仙的满足感,嘴角还挂着口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看向我。
然后,他竟拿出一张新的锡箔纸,往上面倒了一点粉末。
“兄弟,来一口。”
他咧嘴笑着,露出一口被烟酒熏黄的牙。
那笑容挂在他脸上,说不出的诡异。
“这东西,好东西。让你知道什么叫神仙日子。”
在他这么做时,我就已经想到了他会让我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