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修改中(2 / 2)

不过看着不算太严重。

我刚才开枪时还算理智,子弹并没有射中他的小腿,只是擦着皮肉过去的。

但再轻的伤,也不可能不疼。

我继续对他说,语气真诚得像真的关心他:

“既然你叫我一声兄弟,那你能不能先去把你这腿伤处理一下?到时候真流血流死了,你这些小弟不得砍死我?”

我继续对他说道:“既然你叫我一声兄弟,那你能不能先去把你这腿伤处理一下?到时候真流血流死了,你这些小弟不得砍死我?”

“哈哈哈!”

波仔狂笑起来,然后猛地一挥手:

“放心!他们不敢!今后你就是我兄弟,那些废物屁用没有。”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软下来:“不过既然兄弟关心我,那我让人来处理一下。”

他冲外面喊了一声:“把医药箱拿过来!找人来给我处理伤口!”

外面应了一声,脚步匆匆远去。

波仔便没再去理会,继续让旁边的女人给他倒酒,继续和我喝着。

一杯,两杯,三杯。

他的酒量很好,喝得又快又猛。

几杯下肚,话也多了起来。

他拍着我的肩膀,满嘴的酒气喷在我脸上。

“兄弟,我跟你说,这潭州城,没几个我看得上的人。你算一个。”

我笑笑,没接话。

又喝了几杯,他的眼神开始飘了。

似乎是瘾上来了,开始有点神志不清。

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几张皱巴巴的锡箔纸上,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

他随便抓过来一张,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粉末,倒在上面。

然后,他用打火机在锡箔纸

一股酸臭味扑鼻而来。

那味道,像烧焦的塑料,又像腐烂的动物尸体,让人一阵恶心。

我皱起眉头,下意识地别过脸去。

而身边那几个女人看见后,却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起来。

她们凑过去,围在波仔身边,像一群饿急了的狗,求他施舍一些给她们。

波仔猛吸了几口,然后把剩下的往茶几上一扔,像主人扔了一块骨头。

那几个女人瞬间疯抢起来。

你推我搡,差点打起来。

那画面,看得我只想摇头。

昏暗的灯光下,一群人围着一堆粉末,像一群被抽掉灵魂的行尸走肉。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

脑子里却在飞快地转着……

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看着他手里那张皱巴巴的锡箔纸,上面那粉末在打火机的炙烤下化成一股青烟,被他贪婪地吸进肺里。

那几个女人像狗一样争抢着他施舍的那点残渣,画面丑陋得让人反胃。

说实话,我打心底里抵触这东西。

在香江那些年,我见过太多人被这东西毁掉。

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最后变成一具行尸走肉,连亲妈都不认识。

义父当年在牢里反复告诫过我,有些东西,碰了就回不了头。

可眼下,我没得选。

波仔吸完那口,整个人往后一靠,像一滩烂泥瘫在沙发上。

眼睛眯成一条缝,脸上露出那种飘飘欲仙的满足感,嘴角还挂着口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看向我。

然后,他竟拿出一张新的锡箔纸,往上面倒了一点粉末。

“兄弟,来一口。”

他咧嘴笑着,露出一口被烟酒熏黄的牙。

那笑容挂在他脸上,说不出的诡异。

“这东西,好东西。让你知道什么叫神仙日子。”

在他这么做时,我就已经想到了他会让我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