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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知道!”
玉酥再次流下泪来,“昨日我饮过一些酒后便早早上床睡了,一觉醒来,周郎便死在了我的床上。”
“一切事情我真的不知啊!”
听完玉酥的话,秦汉沉默了一下,然后他吩咐站在玉酥身后的打手道:“别绑着她了,把绳索给解开。”
“是,大人。”
打手们不敢怠慢,连忙解开了玉酥的绳索。
玉酥连忙拜谢,秦汉只是伸手示意让玉酥坐在客厅的凳子上,待她落座后便再次发问。
“你说你饮下一些酒之后就睡了,当时的感觉是怎么样的?”
“感觉?”
玉酥低头思索,“当时感觉有点昏昏的,好像喝了很多酒一样,但是我只喝了两三杯。”
林丽走到秦汉身旁耳语道:“听上去像是有人给她下了蒙汗药。”
她气息温热令秦汉的耳垂有些发痒。
但此时他没有那个心思管这些,而是指向桌上的酒壶问:“你喝的可是这里面的酒?”
“是的。”玉酥点头。
秦汉连忙拿起酒壶倒了一杯,交给了林丽。
林丽也不含糊,伸出粉色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酒液。
可是舔了一下,她的眉头便微皱了一下。
“没有蒙汗药的味道。”她在秦汉耳旁低语。
“真是奇了怪了。”
秦汉在房间内来回踱步,从目前得来的种种线索看,玉酥仿佛就是杀人凶手。
但唯一的疑点是,如果玉酥真的是杀人凶手的话,她为什么不逃走反而和尸体睡了一夜。
这不符合逻辑,总不能是她喝醉了,所以忘了之前杀人的事情,安然自得的躺在尸体旁睡了一觉吧。
她要是有这心理素质,还至于像现在一样哭哭啼啼的?
但要是不是她的话,凶手又会是谁呢?
秦汉忽然止住了脚步,扭头向玉酥询问道:“你认识李俊光吗?”
“李公子?”
玉酥擦了擦眼泪回答,“近些日子他提出要帮我赎身,但是因为我喜爱周郎的缘故,所以便拒绝了。”
“是吗?”秦汉微微点头。
他隐约觉得,脑海中浮现出了点点线索,但就是无法将这线索把握住。
“把小翠和李俊光都给叫进来。”
秦汉扭头吩咐,末了又补充一句,“还有把昨夜和李俊光待在一起的妓女也给叫进房中。”
“是!”
两名打手连忙跑了出去,不过一会儿,小翠和李俊光便一同进入了房内。
片刻后,一名身着粉衣,面色俏丽的女子也一同走了进来。
待到她进来后,秦汉才开口询问道:“你叫什么?”
“回大人的话,小女子名叫粉莲。”
粉莲恭恭敬敬地回答道,或许是提前从老鸨口中得知了秦汉身份的缘故。
“现在我问你,你要如实回答。”
“是,大人。”
“昨天李俊光可是一直跟你待在一起?”
粉莲脸颊微微一红,轻轻点头。
“是的,大人,李公子昨夜一直和我待在一起,没有离开片刻。”
李俊光听了,只是把玩这手上的折扇显得风轻云淡,看上去没有丝毫紧张。
这时秦汉用扭头看向小翠。
“小翠,你昨晚在哪?”
见秦汉看向自己,小翠赶忙回答。
“昨晚周公子进入小姐房间后,我便一直伺候在门口,等到入了夜,我才回了自己的住所。”
“周文奇为何要进入房中?”
“奴婢不知。”
秦汉感觉此案疑点颇多,只是一时之间无法理清楚头绪。
首先一点,如果周文奇是在玉酥入睡后进入房中的,那样的话,他为什么没有选择离去?
而是选择停留在了房中被人杀害?
第二点,他被杀害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如果是在小翠回到住所之前,那么门外的小翠为什么没有听见?
如果是在小翠回到住所之后,那么凶手进入房中,怎么一时之间用绳索勒住周文齐?
难不成凶手是先用刀趁着周文奇不备刺破了他的心脏,然后再用绳索勒死的?
可是这样不就多此一举了吗?一刀刺中了心脏,就算是神仙也得死了,为什么还要用绳索勒死?
本来听了玉酥的共词,秦汉是怀疑,李俊光出于感情的目的杀害了周文奇。
但是他又有粉莲提供的不在场证明,既然如此,那么谁有这个嫌疑呢?
秦汉的目光转移到了小翠身上。
“你说夜深之后,便返回了住所中,可有人作证?”
“当然!”小翠点头,“我们这些奴婢不如小姐,都是住在一起的,大家都能给我作证。”
“那周文奇进入房中之后,你可曾进入过房间?”
“没有,因为小姐经常和周公子会面,有时会说些亲密的体己话,所以我从来不进入房中,而是站在门外。”
小翠又指向大门的方向,“若是大人不相信的话,可以问问其他奴婢,有些人也等候在大门外,她们应该看见了我,直到我在门外站了半夜。”
“嗯,我知道了。”
秦汉在房间内来回踱步,如果小翠所言非虚,那么把玉酥排除在外的话,这完全就成了密室杀人案了。
如果不排除在外,那玉酥就是毫无疑问的凶手。
这时秦汉脑海中又回响起了玉酥的话,她饮酒之后便早早睡下了……
秦汉连忙来到桌旁,将桌上的小杯拿了起来,一个个端详了起来。
最终他在一个杯子上找到了淡淡的口红印,其中还有点点酒水。
“你来尝尝这里面的酒水。”
秦汉将杯子递到了林丽面前,林丽接过杯子,用手指沾了一点杯中的酒水,放入了口中。
她刚一品尝到手指的滋味,双眼顿时一亮。
“这是蒙汗药的滋味!”
“玉酥还真是被下药了?”
秦汉拿过杯子端详起来,他之前便隐隐有猜测,如果玉酥真的被下了蒙汗药,而壶中的酒水没有的话,那就只有杯中有可能有了。
但唯一的问题是,下药之人怎么会知道,她会用这个杯子喝酒,又是怎么让玉酥无法察觉到杯子下了药的?
要知道蒙汗药可是粉末,肉眼能够轻易看见。
想到这里,秦汉扭头看向了玉酥。
“你平常饮酒只用这杯子吗?”
“不是的,大人,我使用杯子从不固定。”
玉酥的话一出,顿时便给这桩案子又添上了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