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文雯硬着头皮跟他进办公室。
心中默默祈祷:同事们千万别误会!千万别误会啊!
这时,那边的同事显然将这一幕收进眼底,一个个正窃窃私语。
“看到了吗?申总让文雯去他办公室。”
“是要训话吗?文雯够可怜的,刚被郝经理教训过。”
“唉,没能力就是这样啊,听说总裁是看朋友面子才让她进公司,这些日子她的确很努力,但能力确实一般啊。”
“不会是要裁员,把她开了吧?”
“谁知道呢,听说文雯离婚一个人带孩子。要是丢了这份工作,真的会很惨。”
“那倒未必,我听说她离婚分到不少钱,她前夫就是个渣男。”
“看不透,我倒觉得申总好像挺照顾她……”
同事们你一言我一语,完全一副吃瓜状态。
……
申涂龙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气场沉稳而压迫。
文雯立在他眼前,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申总,您叫我有什么事吗?”
申涂龙修长的手指随手倒了杯热茶,推到前方给她。
“谢谢申总,我想问……”
她越是慌乱,他心中越是叹气。
“想必你已经苦恼一个早上,对么?”
“嗯……”
一上午,文雯的疑问都在脑海盘旋,可真正与他面对面,她反而一个字都问不出口了。
“你什么想法直接说,省得魂不守舍,影响工作状态。”
“我……”
文雯咬了咬下唇,犹豫片刻,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我想知道昨天晚上我们……发生了什么?”
“不妨问的直接一点,你想知道我昨晚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对吧?”
文雯脸一烫,像火烧一样,“唰”地一下红透了。
没想到他这么直白。
只见申涂龙勾了勾嘴角:“这很重要吗?”
当然了!
文雯不可思议地抬头看他,这种事情当然重要!
拜托,那可是一男一女在一起过夜……他那语气,好像这是一件无所谓的事一样。
申涂龙:“你这么好奇这个问题,难道,你的身体没给你答案?”
“……”
她说不出口。
申涂龙突然道:“在老家山上的那一晚,我们之前说好,谁都不能放在心上,就当无事发生。”
“嗯。”
“但我看你好像根本做不到,你很介意,对不对?”
“我介意的不是那次,是昨晚这次。”
“有什么区别呢?”
申涂龙突然反问她:“既然已经有过一次,再有第二次、第三次,又有什么区别?”
“这怎么能一样?”文雯突然觉得有些羞耻。
“我们是上司和下属,我一直很尊重您,老家那次是因为气氛到了……一时没把握住。可昨晚,昨晚我什么都不知道……”
申涂龙微微挑了挑眉。
“你是觉得你失去了意识,所以自己亏了,是吗?”
“不是亏不亏的事,我想表达的是……”
文雯始终红着脸,尽管一肚子质问的话,可面对他冷冽的眼眸,根本说不出口。
申涂龙拿出一副架势:“我问你,你内心深处,希望我给一个什么样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