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又要保护百姓、还要打开城门、最重要的是保护百姓……现在还要多了个防备身后偷袭,这恐怕会增加卫奇技的伤亡。”
所有人目光看向卫渊:“主公,您可有办法?”
“当然有,因为我卫某人在卑路斯之前,就已经布局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套路!”
“啊?”
“啥意思?”
“不懂,但看起来好像很高深的样子……”
另一边,叛军开拔,在距离郾城三十里外。
“哎哟……我肚子疼……”
“我也是……疼死了……”
“茅房!茅房在哪里!”
卑路斯就听到一片哀嚎声,不由皱起眉头,正要询问,忽然感觉腹部一阵绞痛。
孔迪连忙扶住他:“陛下,您怎么了?”
卑路斯捂着肚子,额头冒出冷汗:“本帝腹部绞痛!”
就在这时候,孔迪也感觉腹部不适,他脸色一变,猛地想起什么:“陛下,可是昨晚的饭菜……”
“厨子呢?把厨子叫来!”
卑路斯咬牙道。
很快,厨子被带了过来。那是个胖胖的中年人,此刻也捂着肚子,脸色惨白:“陛下!小的全家也…也都肚子疼……”
卑路斯和孔迪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骇。
“不是毒……”
卑路斯忽然明白了:“是泻药!糜天禾下了巴豆!”
孔迪恍然大悟:“厨子中肯定有卫家军的人,而且全家也都中招了……虽然他们也吃了,但巴豆无毒,就当清理肠胃了,但对我们来说,就是致命的毒药。”
“此等下三滥手段,必然出自糜天禾!”
卑路斯苦笑地摇头:“千防万防,还是中招了!我们利用百姓当人质延缓他们的追击速度,糜天禾就想用这种办法,延缓我们的行军速度……这糜天禾是他们真狗啊!”
“孔迪,吩咐下去全军,速速撤离!”
然而,这个命令根本无法执行。
叛军们一个个捂着肚子,脸色青白,别说行军了,连站都站不稳。
走不了几步,就有人憋不住,跑到路边脱下裤子。
噗~
噗噗~
放屁声、拉稀声此起彼伏……
很快,整个山间小路,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
淡黄色的污物随处可见,有些实在憋不住的,干脆拉在了裤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