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山门前落下遁光。守门弟子见到宁心兰,神色复杂地行礼:“宁夫人,宗主与岳峰主已在殿内等候多时。”
宁心兰点头,深吸一口气,独自朝峰顶议事大殿走去。
姜大柱则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隐入阴影,以秘法潜行,紧随其后。
议事大殿越来越近。
宁心兰能感觉到,殿内有多道强大的气息,其中一道阴冷诡异,正是枯木真人!
她的心沉了下去。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她整理了一下衣裙,昂首挺胸,一步踏入大殿。
殿内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
岳千山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心兰,你来了。”
宁心兰环视殿内,看到了主位上的青松真人,看到了两侧的长老,也看到了站在枯木真人身旁、一脸得意的石冲。
她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先向青松真人行礼:“弟子宁心兰,拜见宗主,拜见诸位长老。”
青松真人点头:“宁师侄不必多礼。今日唤你前来,是有一事需当面对质。”
他看向石冲:“石冲,你将刚才所言,再对宁夫人说一遍。”
石冲上前一步,脸上又换上那副委屈悲愤的表情,将之前那套颠倒黑白的说辞重复了一遍,最后指着宁心兰道:
“师娘!弟子知道您是被姜大柱迷惑了!但您不能一错再错,与奸夫合谋陷害弟子啊!今日当着宗主和诸位长老的面,您敢发誓,您与姜大柱之间清清白白吗?敢说那夜在破庙中,你们没有行苟且之事吗?”
这话一出,殿内一片哗然!
几位长老看向宁心兰的眼神都变了。
岳千山更是浑身一震,死死盯着宁心兰,声音发颤:“心兰......他说的......是真的吗?那夜在破庙......到底发生了什么?”
宁心兰静静听完,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一丝淡淡的、嘲讽的笑容。
她看向石冲,眼神冰冷如刀:“石冲,你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越来越厉害了。”
“那夜在破庙,是你与玉面郎君用幻梦散迷昏了我和灵儿,意图行不轨之事!若非姜道友及时赶到,我们母女早已遭你毒手!玉面郎君被姜道友当场斩杀,你也被擒获!”
“至于你所说的‘苟且之事’......”宁心兰顿了顿,看向岳千山,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千山,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瞒你。”
“我与姜道友......确实已有肌肤之亲。但那是为了驱除幻梦散之毒,不得已而为之!而且,若非如此,我早已被枯木师叔掳走,成了他的鼎炉!”
她猛地转向枯木真人,厉声道:“枯木师叔!您身为宗门前辈,却修炼邪功,掳掠后辈为鼎炉,断臂之伤难道还不足以让您醒悟吗?!”
这话如同石破天惊!
殿内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枯木真人!
枯木真人脸色阴沉,绿眼中杀机毕露:“小丫头,血口喷人!明明是你与奸夫合谋,重伤老夫,现在反倒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