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四周。
树影摇曳间,隐约可见几名黑衣保镖分散而立,身形魁梧、气息沉稳,显然不是寻常角色。
“我去解决他们!”
仓井红话音未落,指间已翻出一把细长的战术匕首,冷光流转,仿佛与她眼中的锐意交相辉映。
“不用,就这么进去。”
易天赐却淡淡一笑,手臂倏然环上她的腰际。
那腰肢纤韧有力,线条流畅得令人心驰。
他嘴角弯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啊?”
仓井红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觉身体蓦地一轻,风声掠过耳际,视野陡然模糊。
不过一瞬之间,两人已如幻影般穿透空间,稳稳立在三楼一间装潢奢华的卧室中。
也就是刚才扫了一眼,易天赐便知道目标人物在哪里了。
这一切,在易天赐的透视眼当中不算什么。
“你、你们是什么人?!”
一名蜷坐在沙发上的年轻女子惊惶起身,失声尖叫。
她身旁的曾老师站在书桌旁,腮帮紧绷,牙关无声地咬紧。
他虽历经风浪,却也从未见过有人能如此闯入密闭的房间。
窗锁未动、门闩依旧,仿佛这两人是凭空凝成的一般。
他的视线死死锁在易天赐和仓井红身上,脑中飞速检索,却找不到半分与这两人相符的记忆。
空气凝滞如铁,只剩墙上的老挂钟滴答作响。
“曾爷玩得挺花呀!”
易天赐嘴角带着一丝讥笑,目光扫过曾老师和他身旁的年轻女子,语气里满是戏谑。
“他们四个全部都染病了,就你还没染上。”
他继续说道,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调侃和警告的意味,仿佛在提醒什么隐情。
“这还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易天赐摇了摇头,似乎对曾老师的行径既无奈又觉得可笑,心里暗叹这老家伙真是本性难移。
易天赐看着曾老师,还有身边的这个女的,还真是对他佩服不已。
心想这曾爷倒是会享受,这种风口浪尖上还敢这么胡来,也不怕把自己给玩没了。
“你是什么人,谁让你们来的?”
曾老师猛地站起身,护住身边的女子,脸上露出警惕和愤怒,声音颤抖着质问。
从刚才的话中,曾老师可以判断知道四个染病入院的人,应该是易天赐才对。
可是,眼前的人绝对不是。
无论从长相还是肤色,以及声音上面,没有一点符合。
对于身边的女人自然是很放心的,因为从小就把人家养在身边的,根本就连接触别的男人的机会都没有,自然是很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