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那些别的国家的障碍和恩怨的隔阂,就让人觉得前路漫漫,几乎看不到希望。
就现在的情况来看的话,这些个小日子似乎也根本就没有任何打算,是想要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去拍卖的。
他们把这些文物当作自己的战利品或收藏品,牢牢锁在玻璃柜里,仿佛这样就能掩盖历史的痕迹。
那就更加没有办法花钱买回去了。
即使有再多的资金,对方不松口,一切也都是空谈。
而且这些小日子也绝对不可能把这些东西直接什么都不要的情况之下,免费送还给华夏。
那简直是天方夜谭,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要真那么干的话,那还真就是他的祖宗显灵了,或者是说觉得这件事情实在是兜不住了,不得不低头认错。
但眼下,这只不过是个遥远的幻想罢了。
“你就放心吧,我说的话向来都是很快会实现的。”
易天赐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微微扬起嘴角,目光扫过身旁的人,仿佛早已看透接下来的每一步。
“你只要看一下在这个博物馆当中有多少是咱们的东西就行了。”他抬手轻指,视线掠过一件件陈列在玻璃后的文物,声音渐沉:“它们本不该在这里。”
“每一件,都像是在无声地喊着回家。”
“兴许他们在这个自己都不喜欢的地方,待的时间也是不会太久的。”
他低声继续说,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对这冰冷空间的回应。
易天赐清楚,这些东西对小日子来说,不过是战利品的陈列、权力的炫耀,而非真正珍惜的文化传承。
易天赐把整个博物馆当中的所有的展品全部都逛了一圈,其实也就是想要去筛选一下这里面的东西,自己需要带走哪些,留下哪些。
他走得很慢,时而驻足端详,时而不发一语地凝视某件器物的纹路与残缺。
他的眼神冷静得像是在评估一场无声的交易,内心却早已掀起波澜。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小日子的这些东西实在是大多数都不值什么钱。
不是鎏金佛首,也不是青铜重器,更多是些民间日常之物、地方性的祭祀用品,甚至有些根本就是仿造或拼凑而来的所谓“文化象征”。
它们被摆在这里,更像是一种讽刺。
而且易天赐也不想太早时间暴露。
他深知,一旦行动过早,引起注意,后续的计划将步履维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