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工，又没成……这次测试的结果还不如之前，新材料只能跑到设计功率的不到七成，比我们之前的最好成绩还差了一大截。”
技术人员垂头丧气地汇报结果，一次又一次失败几乎磨光了所有人的信心。
大家私下都在嘀咕：佘总定的方向，真没问题吗？
咋就这么难呢！
他们几乎试遍了所有可能的金属组合方式——两个混、三个搅、四个一起上，凡是能想到的办法全都试过一遍。
结果不是废料就是炸炉，有的差点酿成事故，幸好控制住了。
陶瓷基复合材料那边也没好到哪去，老办法不行，新思路也翻车，进展为零。
不过好歹有一次冲到了八十五，算是目前所有尝试里的最高纪录了。
“没招了，那就按那次出过八十五的数据重新跑一遍，尽量把结果稳定住，至少先拿来应急用。”
潘工听完汇报后没再多说什么。
耗不起啊，钱是小事，时间根本等不了。
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先保住现有成果。
再说，佘总之前也说过，只要有八十五以上的数据就可以进入下一步。
“行，我知道了，潘工。”
技术员点点头，转身离开办公室。
潘工等人一走，立刻打开电脑开始写报告，详细记录实验过程和现状，最后整理成文件发给总部。
几小时后，佘遵在办公室收到了秘书送来的文件。
一看是潘工那边来的，他立马拿起来细看。
越看眉头皱得越紧，看完后沉默片刻，在文件上签了名字，又写了几行批示，明确了下一步动作。
“把这些改好的文件发下去。”
他对门外值班秘书说了一句。
秘书进门抱起文件，迅速分发传达。
潘工很快收到回执，看到佘遵亲笔写下的指示，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
他放下文件，也没多耽搁，立刻穿上白大褂走出办公室，准备亲自下场加入试验队伍。
刚走进实验室，就听见有人叹气：
“咋又搞砸了？”
看着新做出来的材料，还是没达到之前那次的最佳水平，潘工心里直打鼓：难不成上次的数据压根就是仪器出错了？
还是说，那根本就是撞大运，纯属偶然，根本没法复制？
要是这样，他们这阵子的努力不全白搭了？
“潘工，要不咱换个思路？别死盯着原来的配方比例，试着调一调各成分的量。
也许上回的成功就是一次意外中的意外，咱们靠试错，说不定真能把它再‘撞’出来？”
正愁得脑袋发胀的时候，一个年轻员工开了口。
这话就像半夜走路突然看见路灯，一下子照亮了潘工脑子里的黑胡同。
“对啊！咱们不能总按老框框来，有时候就得打破常规，敢想敢干！就按你说的办！”潘工眼神亮了，“回头我一定跟佘总提，这事儿你功劳不小。”
“潘工您太见外了，我哪是为了奖励啊，就想为国家的装备多出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