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招呼,他扫了眼那些保镖,开口问道。
韩金鼎连忙摇头:“可别!人太多不好,客户那边忌讳。他们只是送我过来,就咱俩走。”
“明白,没问题。”
佘遵应了一声,随即去窗口取了登机牌。
没过多久,开始检票进候机厅。
“师总,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该登机了。”
“走,出发!”
韩金鼎答应着,转身对几个保镖摆手:“你们先回去吧。”
“是,师总。”
保镖们齐齐点头,转身离开。
佘遵和韩金鼎进了候机区。
九点多,飞机准时起飞。
等他们落地黑洲时,国内时间已是凌晨一点多,当地则是晚上九点多,天早就黑透了。
取完行李走出机场,韩金鼎立马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佘遵有点意外,没想到他居然还会说当地人的话。
只听他对着电话噼里啪啦讲了一堆,挂了之后转头说:“等几分钟,他们马上就到。”
“好。”
佘遵应了一声,随便看了看四周。
街灯稀稀拉拉,只有零星几盏亮着,光线昏黄暗淡。
但他视力超常,夜里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路边房子低矮老旧,墙面斑驳,一看就是年头久了没人修缮。
不多时,两辆敞篷越野车从远处驶来,轮胎碾过路面发出咯吱声。
车子停稳,副驾跳下一个黑人男子。
他脚一落地,目光立刻被佘遵那堵墙似的身材吸引住,愣了几秒才移开视线,转向韩金鼎。
两人简短说了几句,韩金鼎随即招呼佘遵:“上车吧。”
两人坐进后座,前面各坐着一名黑人司机和随从,另一辆车则上了四个黑人同伴。
车队启动,佘遵他们这辆在前,另一辆紧随其后,沿着街道开出去。
半个多小时后,路况越来越差。
路变窄了,地面坑坑洼洼,到最后干脆全是泥巴路,车轮压过溅起一片泥水。
两边都是矮平房,破破烂烂,时不时传来狗吠声,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今晚他们先找个地方安顿咱们,明儿再带去见他们的头头霍尔。”
韩金鼎侧过身,在佘遵耳边低声说道。
佘遵打量着四周,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点迟疑:“这是要把我们往村里头带?怎么越走越偏,荒得连个人影都看不见了?”
“估计是吧,我也没来过这地儿。”
韩金鼎一边应着,一边警觉地扫视周围,握着公文包的右手不自觉地收得更紧了些。
虽说他在外头闯荡多年,啥场面没见过,可现在毕竟在个陌生国家,还是黑洲这种治安乱、发展落后的地界,心里多少有些发毛。
佘遵倒是挺淡定,坐在车里没多大反应。反正天塌下来也得见招拆招,船到桥头自然直。
又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两辆越野车在一栋破旧小楼前停了下来,路边杂草长得老高,几乎快把楼给埋了。
副驾驶座上的黑人转过头,叽里咕噜说了一通。
韩金鼎朝那栋楼看了几眼,点点头,扭头对佘遵说:“走吧,到了,今晚就在这儿凑合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