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早已僵硬了的尸体,一个年纪尚轻的修士边替妘光整理着仪容,边感叹道:
“没想到世事如此无常,前两日妘光师兄才刚初露锋芒,今日就已香消玉殒。
若是早知参加宗门大会会遇到不测,还不如一辈子汲汲无名的好。”
“这种事谁又能提前知道呢。”另一个修士拍了拍小师弟:“只能说不露圭角对于大多数没有背景的普通兽来说,才是乱世之中的保命之道。”
小修士像是被点醒了一般:“明风师兄是说,妘光师兄他是被…”
“我什么也没说,你最好也不要再多问了。你我不过佛门弟子,没必要牵扯进王族宗门的旋涡中。”明风边说边将妘光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轻轻合了起来。
小修士不好再多说什么,他也知道事不关己的道理。在给妘光简单念诵了往生咒后,任劳任怨地扛起尸体,和明风一起往集合地走去。
明风在小修士看不到的角度,偷偷将一小块肤色胶质般的小颗粒藏进了袖中。那是他在为妘光整理仪容时从妘光攥紧的手心里捻出来的。
等他们背着尸体回到集合地时,天已经黑了。集合地中央临时生起了篝火,火光烧得周围暖暖的。
明风和小修士将尸体交给了跂踵宫后,就回到了佛教的那群兽里。
“怎么那么倒霉,偏偏让你们赶上了背尸体这样的晦气事。”铁扇白了明风一眼,故意坐得离他远些:
“你是不是这两天走背运啊,快可别靠着我,免得把晦气传给我。”
铁扇一直都和大师兄红衣关系亲密,而红衣又与大妫不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