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言一直站在不远处,默默地看着。‘小君又得新人了。’
说他不吃醋,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但嬴言心里清楚,像小君那样的雌性,在任何环境下,都会是耀眼夺目的。这样明艳的光芒势必会吸引优秀的雄兽前赴后继。
于嬴言而言也是如此。
婼里牺买下了他,给了他从底层爬出来的机会,还替他找到了亲生兽母,让他从一个卑贱的炉鼎,变成了宗室雄兽。
雌性对他的好,不亚于对其他任何雄兽。他是知足的。
“姐姐!”突然,一个声音打破了现场的‘温情’。
妫囤见兽群散去,大妫却还拉着雌性不放。作为雄兽,他懂得这其中的深意。一连2次的救命之恩足以让一个雄兽死心塌地。
即便是千年寒冰也该热化了,即便是铁石心肠也该柔软了。
大妫的举动无疑是最好的证明,他对雌性肯定有了‘托付’的心思。
妫囤试探地来到大妫和花洛洛跟前:“姐姐,今日的比赛很快就要结束了。
先前你说要带我去江渊楼庆祝,是,是今天吗?”
“啊,对了。”经妫囤提醒,花洛洛记起她是答应过妫囤要同他去吃一顿的:“是今天,一会儿我们就去江渊楼。”
“那,那其他人…”妫囤咬着下嘴唇瞟向大妫。
“就我们俩。”还没等大妫张嘴,花洛洛就拍了板。
大妫咽了咽口水,尴尬地笑道:“关了一天的兽笼,总算能回去好好睡一觉了。多谢婼小君体谅我,免我应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