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洛洛想了想,说:“雌皇让我杀了你。”
御妶惏眨巴了两下眼睛,忽而大笑起来:“那母皇还真是所托非人了。”
“我是雌皇的臣,你就不怕我真要你的命?”花洛洛调侃般故意问道。
御妶惏挨着婼里牺坐下,心痒难耐地蹭了蹭雌性的胳膊,把脸凑到雌性的脖颈处贪婪地嗅了嗅,魅惑地说道:
“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你若忍心要我的命,且让我死在与你欢好的那一刻,我也便没什么遗憾了。可好?~”说罢,御妶惏一把抱住了婼里牺,霸道地吻上了雌性的唇。
才吻了不一会儿,花洛洛便推开了御妶惏。
“你可有想过,你身边会有雌皇的耳目?”
御妶惏不解地问:“你何以会这么认为?我身边的这些兽卫、侍从,都是姜姓、妊姓女巫的人。
我早已与她们结盟,她们盯着我作甚?
会影响到她们的人是母皇又不是我。”
“如果她们之中有人是雌皇的人呢?”
御妶惏摆手:“不会的,囚禁母皇那日,所有人都到场了,所有人也都动手了。怎么可能还会有母皇的人呢?”
花洛洛笑而不语。
瞧婼里牺这般笃定的表情,御妶惏迟疑道:“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演戏?”
“雌皇告诉我,胜遇宫耳目众多,她暗指你的人正监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