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好,转头,他又自个儿偷溜出去了,也不知搞什么鬼。”豹毅说话的语速很慢,像是在边说边思考。
“予现在担心的是巫朌。”花洛洛带着深意点到为止。
“山陵使应是雌皇信任之兽,本王不解,他为何要假传雌皇御诏,为何要对巫朌不利?”这个问题困惑了豹毅一整晚,终是没想通,这才对婼里牺问了出来。
照理,只有雌皇绝对信任的兽才有可能被雌皇委以修建皇陵的工作。这样的兽怎么可能做出违逆之举呢?
“有没有可能,”花洛洛顿了顿:“皇陵那儿出了什么岔子?”
豹毅眼神一凌:“你的意思是,皇陵出了事,山陵使怕难以向雌皇交代,这才逃出了皇陵躲到本王这儿?
真是皇陵出了事,他哪儿来的胆子还敢自己送上门?应该找个兽迹罕至的地方藏起来,让人找不到才是。”
对于豹毅的质疑,花洛洛不急不缓地说道:“巫朌是女巫,会的无非就是炼丹制药和巫术一门。
炼丹制药还有巫彭在。明知巫朌有雌皇之命在身,若是为了炼丹制药,山陵使没必要非来此处换走巫朌不可。
他会找上巫朌,估摸着应该是与巫术有关,巫术又关系到祭祀。”花洛洛摸了摸下巴,停顿了一会儿,才又说道:
“皇陵应当是从雌皇登位起就开始修建的,至今200多年。
200多年都没出事,说明其本身的建筑结构是不会出差错的。要有事,也该是别的什么事。
其中能与巫术和祭祀联系到一起的,也就只有,灵异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