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婼里牺的营帐出来时,婼奋神情严肃,他的手里还攥着一道军令。他凭着这道军令,召集起了汝圣军。
夕阳西下,婼奋点齐兵马,在婼里牺的目送下,踏着太阳的余辉带兵离开了大营。
从分兵、建军,到领兵出发,花洛洛一共才用了半天的功夫。
不是她心急,而是时间紧迫。紧迫到婼奋带兵离开时,手底下的兽卫们无一人知晓他们要去哪儿?要去干什么?
傍晚时分,当出去采买殓尸用品的毕方回到营地时,营地里静悄悄的。毕方只以为是入夜后兽卫们早早地都休息了,并没太在意。
直到第二日早上,看见空荡荡的只剩下一半兽卫在操练的演练场,他才意识到事有蹊跷。
赶忙跑去找婼里牺。
“天尊!天尊!”毕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为什么,为什么军营里少了那么多兽卫?
王,大将军王也不见了。
他不是说今日才离营去上都的嘛。为何也不见他的身影?”毕方还没跑进婼里牺的营帐,激动的声音就已经传到了花洛洛的耳朵里。
花洛洛淡定地让毕方坐下说话:“你别急。予正要同你说这件事呢。”花洛洛淡定地添了一杯茶水,递到毕方面前:“大将军王昨日下午就走了。
那些兽卫也跟着走了。”
“走了?回上都?”毕方感觉自己怎么好像错过了很多事:“大将军王不是说只带一队轻骑同行嘛,我瞧着大营里最起码少了一半的兽卫啊。
大将军王为何要带走那么多兽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