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仔细观察韩铮的表情。
然而，韩铮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只是淡淡道：“万族战场，又是什么地方？”
红菱心中更加惊疑，但面上不显，继续道：“万族战场，位于混乱星域深处，是远古神魔大战的遗址。那里空间破碎，时间错乱，法则残缺，却也藏着无数机缘。每隔万年，战场会进入稳定期，届时宇宙海各处强者都会涌入，寻找至宝和传承。”
“万年一次？最近一次是？”
“三千年后。”红菱答道，“不过，战场上有些区域常年稳定，可以提前探索。盘龙阁就有通往战场的传送阵，只是价格不菲。”
韩铮微微点头，又问了几个关于混乱星域势力分布的问题。
红菱一一作答，态度殷勤，没有丝毫隐瞒。
“多谢。”韩铮起身，取出一枚储物戒指放在桌上，“这是报酬。”
红菱神识一扫，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前辈太客气了。”她连忙推辞，“这些情报不算什么，前辈若是不嫌弃，就当是红菱的一点心意……”
“收下。”韩铮淡淡道，转身欲走。
“前辈且慢。”红菱忽然叫住他。
韩铮回头。
红菱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轻声道：“前辈若是对血杀盟有兴趣，红菱可以透露一个消息——三日后，血杀盟会有一批‘货物’从盘龙城外的‘暗星’运往总部。那批货物，据价值连城，押送者是血杀盟三堂主，‘鬼手主宰’。”
韩铮目光微微一动，看向她。
“你为何告诉本座这些？”
红菱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因为妾身……也看血杀盟不顺眼。只是妾身身份特殊，不好亲自动手。前辈若有兴趣，妾身愿意提供详细情报。事成之后，前辈吃肉，妾身只要……喝口汤便可。”
韩铮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淡漠如霜。
“有意思。”他淡淡道，“三日后，本座会去看看。”
罢，一步迈出，消失不见。
红菱站在原地，看着韩铮消失的方向，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
三日后，暗星。
这是一颗没有生命、完全由暗物质构成的死星，悬浮在盘龙城外的虚空中，是通往血杀盟总部的必经之路。
暗星表面没有任何光芒，只有无尽的黑暗，连神识都会被削弱大半。
此刻，暗星背面，一道黑色的空间裂缝悄然张开。
韩铮的身影无声浮现。
他独自前来，没有带古鳞老祖等人——用他的话，“事而已”。
裂缝迅速愈合，韩铮负手立于虚空，目光扫过周围。
暗星的引力场扭曲了光线，让周围的空间看起来有些诡异。
远处偶尔有陨石飘过，悄无声息地被暗星引力捕获，坠入那片永恒的黑暗。
他的神念悄然展开，覆盖了方圆万里。
很快，他捕捉到了目标。
三艘巨型运输船，正缓缓从盘龙城方向驶来。
船身漆黑，布满防御符文，周围有十艘战船护航。
为首那艘最大的运输船上，一道气息格外强横，赫然是一名高等主宰。
鬼手主宰，血杀盟三堂主。
韩铮的目光扫过那十艘战船——护航的阵容是两位初等主宰，二十余位宇宙霸主。
不值一提。
他没有立刻动手，只是静静地等着。
约莫一炷香后，运输船队进入暗星引力范围。
就在这时——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