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铮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
“有意思。”
下一瞬，韩铮感觉周围的空间骤然变幻。
眼前不再是那座残破的宫殿，而是一片灰蒙蒙的虚空。脚下没有实地，头顶没有天穹，只有无尽的灰雾在翻涌。
那些破碎的石碑散各处，有的近在咫尺，有的远在千里之外。每一块石碑都散发着不同的法则波动——有的炽热如烈日，有的冰冷如寒渊，有的锋锐如利剑，有的厚重如神山。
周巧巧和肖青璇紧跟在韩铮身后，脸色都有些发白。这里的威压太重了，即便有韩铮的混沌领域护持，她们依然感到呼吸困难。
古鳞老祖四人倒是神色如常，但眼中都带着凝重。他们能感应到，这片空间里隐藏着巨大的危险。
“主上，这些石碑……”枯木老祖指着最近的一块石碑，“上面有字。”
韩铮走过去，目光在那石碑上。
石碑高达十丈，通体漆黑，表面铭刻着密密麻麻的古老文字。那些文字不是归墟界的任何一种语言，却蕴含着某种奇特的法则波动，只要凝视，就能明白其中的含义。
“力之试炼：撼动此碑者，可入下一层。”
韩铮读完，抬手按在石碑上。
轰！
石碑剧烈震颤，无数金色符文从碑面上浮现，疯狂流转！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传来，足以将任何主宰震飞！
但韩铮的手，稳如磐石。
他轻轻一推。
石碑轰然倒地，砸得虚空震颤。
灰雾翻涌，一条通道在前方显现。
“走。”
韩铮率先踏入。
第二层，同样是灰蒙蒙的虚空，但这里的石碑更多，足足有数十块。每一块都散发着不同的法则波动。
“时空试炼：同时参透十块石碑者，可入下一层。”
韩铮目光扫过那些石碑，眼中混沌气流流转。时空法则，他虽未圆满，但也参悟颇深。
他抬手，十道混沌气流同时射出，没入十块石碑。
石碑同时亮起，金光璀璨。十种不同的时空法则真意，顺着混沌气流涌入他的识海——
时间加速、时间减速、时间静止、时间倒流……
空间折叠、空间破碎、空间凝固、空间穿梭……
无数玄奥的感悟在心头流淌，与他原有的时空法则相互印证、融合。那些原本晦涩难懂的瓶颈，在这一刻纷纷破碎。
短短十息，十块石碑同时熄灭。
通道再现。
周巧巧等人看得目瞪口呆。那些石碑，随便一块都需要主宰参悟数年，主上竟然十息全部参透？
第三层，生死试炼。
这里的石碑只有三块，分别代表着生、死、以及生死轮回。每一块都散发着截然相反却又相互依存的法则波动。
“生死试炼：同时参透三碑者，可入下一层。”
韩铮盘膝而坐，三块石碑悬浮在他周围。生之力与死之力同时涌入他体内，在他经脉中疯狂冲突、撕咬。
换了任何一个人，此刻早已爆体而亡。
但韩铮体内，混沌领域运转，将生死之力强行融合、转化。他的肉身在毁灭与重生之间不断交替，每一次毁灭都让他的肉身更强一分，每一次重生都让他的生机更旺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