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瑾和云升动作很快,不大会就排到老婶。
老婶开始有些忐忑,“寄给…苍溪县林村周二狗,家中父母…活着,过得不错,让他在边关多保重。”
“写好了,还有吗?”林怀瑾停笔,抬头温和看着老婶,温柔询问。
“还有还有,这封是给李二牛的……”
老婶原本还怅然的表情立马正色起来,继续说着。
亲朋好友一共央她帮忙寄九封信,加上她给儿子和侄儿寄去的两封,老婶付了五十五文。
“小书生,小姑娘,一定要寄到他们手里啊。”
老婶脸上带着恳求,苍老的双手有些颤抖地比划。
“老奶奶您就放心吧,我们一定将信送到边关将士手里,如果没有送到我们会将信件以及收信人的情况一并打听出来原路送回。”
安安在一旁再次重复说了千百遍的话。
老婶闻言果然满意,笑着走开了。
“那我就放心了,多谢多谢。”
……
“今日又收了两百封信,赶紧核对名单,后日进城送去云来酒楼吧。”
林淮清有气无力将信件给五姐几个分分,自己也拿了一打核对分类起来。
事情还是源于怀瑾想了一个给人写信的挣钱法子。
开始只是卖海货之余在旁边支了张桌子有人来才写的,地盘也是那日过后空出来的。
原本他们都打听好了,是那对中年夫妻在背后作怪,正打算教训一二。
谁知后面再也没遇到了,他们也没功夫找去中年夫妻家里报复,索性就先忙自己的事情。
怀瑾的一手字摆出来,立即有好奇的人来打听,是卖字还是什么?
听说是写信,价格也不贵,陆续来了不少人。
结果后面来了个渔夫。
“我在这写信可以寄到边关去吗?我大哥四年前服役去边关了,但是我不知道到底在哪处,我想寄封信去,问问他好不好。”
渔夫手中攥着攒了许久的银钱,有些词不达意的将心中想法絮絮叨叨讲出。
紧张地手心汗水都将银钱浸湿,“不行的话,我再去其他地方问问。”
渔夫低着头,十分失落。
他问了好多写信的书生,都没有人知道信要寄去哪里。
吃了很多次闭门羹的他,怎么脑袋发昏找到这几个小少年呢。
正要转身,被小少年叫住。
“等等!”林怀瑾喊住渔夫,“老伯,你详细与我说说,我看看能不能打听一下。”
渔夫没想到这小少年真有法子,赶忙把他大哥去从军的年月以及姓甚名谁到豆子般说出来。
林怀瑾将信息一一记下,推拒渔夫要付银钱的手。
“老伯,我不能保证有办法,你两日后再来,我告诉您能不能找到办法。”
“好好好,多谢多谢。”
渔夫连连作揖感谢,“到时候要花多少银钱都可以说,我一定会凑来的。”
渔夫这几年都努力攒钱,忙打渔忙着去码头当力工,除了养家糊口外,已经攒下一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