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敏敏是个忠诚的特务,对国**当局更加忠诚。纪芳就是一条蛀虫,没有任何功劳,也没有任何本事,就这样直接安插来当县长,她心里感到不爽。
这样的人还玩心机,想调查她的事,那她绝对不能让纪芳得逞,必须要除之为快。要怎么除掉纪芳呢?自然是借文贤贵的手,为自已出力啊。
所以才刻意对文贤贵说了这些话,让文贤贵对纪芳起杀心。以她对文贤贵的了解,只要文贤贵动了那个心,纪芳必死无疑。
其实她对陈县长的死,也是有所怀疑的。陈县长伤口感染,得了败血症而死,这听起来很合乎常理,可里面有太多凑巧了。为什么早不死晚不死,和纪芳见过面之后才死,还是唯一见面的。
陈县长要指控石宽绑架,最有可能告诉的人是马世友,毕竟马世友才是下属。纪芳作为一个代理县长,和陈县长都没见过面,陈县长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说给纪芳听?
值得怀疑的地方还有很多,处处都指向纪芳。刁敏敏还在心里怀疑陈县长的死,真正有关的就是纪芳。
毕竟陈县长死了,受益最大的就是纪芳。只不过这都是怀疑,没有充足的证据。现在成功拱火文贤贵,文贤贵要对纪芳下手,自然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中间磨来磨去,可能证据就会浮现出来。
文贤贵本来是无聊,来找刁敏敏闲聊几句的,哪想到意外得到如此重要的信息,心潮澎湃呀。
回家的路上,他不断地灌着茶,问身后跟着的张球。
“来的时候,你说我就是龙湾镇的法律,是你拍马屁,还是大家都这么说啊?”
这当然是张球拍马屁,大家只是说文贤贵是鬼霸三,能躲则躲,能避则避。可这正也说明文贤贵在龙湾镇没人敢惹,那就是法律呀。
“所长,如果法律是人人都不敢犯的,那你就是法律。”
“你这话我爱听,在龙湾镇,我还真没怕过谁,嘿嘿嘿……”
文贤贵认同张球的说法,之所以问张球,是脑子里想,怎样才能把纪芳给弄了?在龙湾镇他是法律,在龙湾镇以外,他就是被法律管的,要弄死纪芳,还得是把人弄到龙湾镇来呀。
确实是,即使是陈县长,来到了龙湾镇,那也得任由他摆布。当初要是不把陈县长放了,把陈县长和陈管家夫妇一起埋在废炭窑里,那石宽也不会出事。
聊天间,前面走来了一个姑娘,倒也还漂亮。张球是个十分好色的人,只不过胆子小,好色也只是在心里好色。加上娶了谭美荷,谭美荷就是他心中最大的色,他也好不到别人的身上。现在见到那姑娘孤身一人走来,便怂恿起文贤贵来。
“所长,你在龙湾镇没人敢惹,就像前面那姑娘,你要是把她推进旁边草丛乐一乐,她也绝对不敢声张。”
没经历岑洁的事之前,这样的建议,文贤贵肯定会心花怒放。可从那之后,他就对女人几乎不感兴趣了。这个张球,还是不如连三平和冬生那般了解他啊。他斜看了一眼过去,问道:
“你知道这姑娘是谁不?”
“不知道?”
张球诚实的回答,他是五里排的人,加上没跟文贤贵之前,沉默寡言,认识的人并不多。在路上走动的姑娘,他哪里认识。
张球不认识,文贤贵认识啊,他伸手过去推了一下张球的脑袋,骂道:
“这姑娘是黄先生的的曾孙女,你也想动手,脑子里整天想的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