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赌友就是吹牛的,他是挺风流,不仅勾搭上别人的婆娘,还和好几个寡妇有染。可那方面的功夫嘛,也就是和柱子一样平平过。睡得了一个,想再去睡另外一个,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那天,他是输钱的。柱子这样饶有兴趣地问他,他就想骗几个钱来花花。于是讨到了几个钱之后,就告诉柱子,说烂坛荷有现成的药方,去买一副回来吃,保准能把婆娘弄得下不了床。
柱子认识谭美荷,早些年还和石宽一起去绑谭美荷,只是当时赵寡妇还是他心中的宝,他不惦记别的女人,也没趁乱占谭美荷的便宜。
谭美荷嫁给了张球,在集市上摆个小摊卖草药方,他也是知道的。不过对张球的印象不好,就不信那些方子,认为不过是骗人的。
赌友对他说谭美荷卖的那些方子,能把女人弄得服服帖帖,他脑子里就有些动摇了。毕竟谭美荷嫁给丑张球,这太不合乎常理了。要是张球没有点功夫,谭美荷是不可能心甘情愿留下来的。
谭美荷卖的那些药方子,都是张球上山采回来自已调配的。看来能把谭美荷留住的,也就只有男人那方面的方子了。
都说男人无丑样,只要有本事,照样有漂亮的女人跟着。丑张球的功夫和本事,除了把风骚的谭美荷征服,不可能再有别的。
分析到这一层,柱子就更加相信那赌友的话了。张球样子太丑,又整天跟着文贤贵,他不想找张球求方。便找了个时机,找到了谭美荷。
柱子不是来说荤话和占便宜,那谭美荷就不反感啊。说是振男人威风的药方,她也不害羞。
只不过她现在不卖药,家里又没有现成的,为了挣柱子几个钱,便告诉了方子,让柱子自已去三草堂去抓。
谭美荷大字不识几个,说出来的药方,就是平时听张球说的,但她也记不全,记得多少就说多少。她是不懂得这些药的,平时卖那些配好的药方子,全凭巧舌如簧,连哄带骗。
反正这些药吃下去又不会死人,有没有用哪管那么多啊。张球疑神疑鬼,她和哪个男人多说一句话,晚上都要追根究底,所以也不想去问张球准确的配方。
得到了药方的柱子,迫不及待的就去三草堂捡药。现在三草堂又重新开张,不过掌柜不是文镇长,而是柳倩。铺面也不再是文镇长家大门旁,而是原来的警务所。
柳倩把原来的卫生所和文贤贵换了警务所,现在卫生所变成了警务所,小七夫妻俩就住在警务所,小七和邓铁生白天在警务所值班。
而原来的警务所,后面用来当仓库,堆放收购来的药材。前面大门旁改成了一间门面,既是三草堂,也是卫生所。柳倩身兼两职,给人开方把脉,抓药配药,也帮人打屁股针量体温。反正是中西结合,感觉这种病适合中医,那就开些方子,那种病适合西医,又给人打屁股针。别看她什么都是试着来的,龙湾镇百姓大多数的小病痛,还都被她治好了。
柱子把在谭美荷那里听来的方子,到了柳倩那里去捡药,拿回家偷偷地熬了。吃了下肚子后,果然不久就浑身燥热,感觉身上有使不完的劲。
昨晚急急忙忙跑去找李巧,第一次时确实感觉比平时勇猛了一些,他心里喜呀,想着休息一会,定要重新来过,把李巧弄得服服帖帖的。
可事与愿违,身上的燥热劲确实是没有退去,但人和平时一样,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他不甘心,都不想回家,硬是要留下来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