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一个跟随着爱人起舞的女人。
身体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甚至连心跳的频率,都完美地契合着身后那个男人的节奏。
而在训练室角落的阴影里。
一个穿着女仆装的身影正死死地捂着嘴巴,那双赤红色的眼睛瞪得老大,满脸都是见了鬼的表情。
是红莲。
她是被刚才的警报声吸引过来的,本以为是发生了什么敌袭,结果却看到了这令她三观尽碎的一幕。
“这……这是什么剑法?”
红莲虽然修为被封,但眼界还在。
她能看出来,那个男人所展示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招式。
那是对力量的极致掌控!
那是将杀伐与艺术完美融合的境界!
哪怕是在神庭的那些古老典籍中,也只有传说中的“剑神”级别的人物,才有可能做到这一点。
“这个原始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红莲的心脏狂跳。
她第一次对自己所信仰的“神庭无敌论”产生了一丝动摇。
如果有这样的人存在,神庭……真的能赢吗?
场中。
舞动渐渐接近尾声。
“收。”
随着陆云泽一声轻喝。
两人身形骤停。
漫天的冰屑与剑气并没有消散,而是在这一刻骤然收缩,全部汇聚到了那柄“星河”剑尖之上。
那一刻。
剑尖仿佛承载了一整个宇宙的重量。
铮——!
长剑归鞘。
所有的异象瞬间消失,训练室重新恢复了平静。
慕容凝冰大口喘息着,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水浸透了衣衫,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并没有站稳,而是软软地向后倒去。
陆云泽顺势将她接住,打横抱在了怀里。
“怎么样?学会了吗?”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坏笑。
慕容凝冰没有说话。
她抬起头,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
那一刻,所有的矜持,所有的理智,都被刚才那种灵魂共鸣般的余韵冲得粉碎。
她伸出双手,勾住了陆云泽的脖子。
然后,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这一次,没有试探,没有羞涩。
只有如烈火般的热情。
陆云泽也没客气,反客为主,瞬间夺取了主动权。
这是一个漫长而窒息的吻。
直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直到空气中的温度开始重新攀升。
“卧槽!陆哥!敌袭吗?!刚才那动静……”
一声极其不合时宜的破锣嗓子猛地在门口炸响。
萧月穿着个大裤衩,手里拎着根用来当武器的巨大扳手,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咦?这没人啊?顺溜不是说这里……”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那个角落里抱在一起啃得难解难分的两人。
萧月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呃……那个……那啥……”
他挠了挠头,一脸尴尬地想要退出去。
“打扰了,你们继续,我就是路过……真的路过……”
然而。
还没等他转身。
“滚!”
一声带着欲求不满的怒喝响起。
紧接着。
陆云泽还没动手,慕容凝冰那只搭在陆云泽肩膀上的手猛地一挥。
刚刚领悟的那一丝“星河”剑意下意识地爆发。
咔咔咔——!
萧月只觉得眼前蓝光一闪。
下一秒。
他整个人就保持着那个“挠头转身”的猥琐姿势,被硬生生地冻在了一块巨大的坚冰里。
如同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艺术品。
只有那双眼珠子还在疯狂转动,里面写满了“我太难了”四个大字。
陆云泽瞥了一眼那个晶莹剔透的胖子,又看了一眼怀里脸红得快要滴血的慕容凝冰。
“这招……用得不错。”
他低笑一声,重新低下头。
“咱们继续。”
角落里的红莲:“……”
她默默地转过身,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
太可怕了。
这艘船上的人,不管是打架还是谈恋爱,都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