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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钱多多摸了摸鼻尖。
“从炼灵宗开始，到霸灵宗，再到赢路宗，然后是荒古，你也没老实过。欠了这么多债，我们都是债主。”
曾子芳站到钱多多面前，给他算细账。
刚才在荒古总台宴会厅，众女不知道和谈结果，又是第一次大聚会，大家还收着点。
现在大局已定，曾子芳决定当着玉一香的面，揭开钱多多的真面目。
武娇娃饶有兴趣，看着骨皇宫里气氛急转直下。
钱多多苦笑，一脸抱歉，看着四位美女。
借曾子芳发飙，坦诚自己的身份，也未尝不是好事。
他还没向武娇娃坦白，自己就是那个骑在她身上，拔她毛的金不换。
曾子芳表面虎，其实是狡猾的灵豹。
“娇娃，你看他的脸，与炼器大臣屈志高的脸，长得一样，很奇怪是不是？”
曾子芳走到武娇娃身边。
“那是假的。”
“当年，他也是拿张假脸骗我。”
曾子芳胸膛起伏，似是吐出怒火。
“他最会演戏，把我们全宗的人全骗了。”
“钱多多，还不把面具摘下来？”
曾子芳河东狮吼。
钱多多身体一抖，连忙把脸上的面具摘下来，露出本来的面目。
武娇娃脸上带笑，看着他。
面容清秀，双目有神。
虽不如屈志高的脸白，但气度却大了许多。
正是她曾经恨不得撕成无数碎片，金不换的脸。
因为早有心理准备，武娇娃心中已没有多少恨意。
站在金不换的角度，对敌人下多狠的狠手，也属于正常。
“好吧。这也不是钱多多的脸，而金不换的。”
曾子芳拍了拍额头。
“娇娃妹妹，觉得怎样，要是认为不好看，就让他换张脸。”
“这张脸，我一直记在心里。”武娇娃的话，从牙缝里挤出。
曾子芳和苏漫花上前，一左一右抱住钱多多的手。
“夫君在金骨城外，曾欺负过娇娃妹妹，现在可以报仇了。”
曾子芳向武娇娃招手。
“认罪，认罚，求饶！”
钱多多把头一低，俯首称臣，借着曾子芳和苏漫花的劲，来到武娇娃面前。
见他如此老实，武娇娃心中一甜，笑着伸手，在他额头弹了一下。
“让你打我的头！”
掐指拨掉钱多多一根头发，抿嘴一笑：
“让你拔我的毛。”
其他三女，捂嘴而笑，身上像触电一样。
钱多多装作大痛，哎呀一声大叫。
“罚你听我一百年的话。此仇清了！”
骨皇赐婚时，钱多多与她比武，赌注是一百年听命令。
武娇娃输了。
现在则要扳回来。
“再加我的一百年。”曾子芳见帮钱多多揭过骗武娇娃一节，也要奖励。
“加我一百年。”苏漫花补了一刀。
“再加一香一百年，总共一千年、一万年，都听你们的。”
钱多多主动给自己加刑。
曾子芳和苏漫花同时松手，见好就收，将钱多多推回座位。
“这还差不多。瞅着顺眼多了。”
曾子芳让钱多多露出本来面目，也是玉一香喜欢的脸，得意坐到椅子上。
帝都楚胥门外，刘伯离向金帝一拱手。
“外面太热，不如到我那喝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