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身形一闪,已经来到宋来娣面前。单手捏住宋来娣的下巴,力道之大,让宋来娣不得不张开嘴。
苏尔另一只手手指一弹,一粒黄豆大小的黑色药丸精准地弹进宋来娣喉咙深处。
宋来娣本能地吞咽,药丸滑入食道。
然后是王建国。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药丸。
最后是昏死在地上的王光宗。
苏尔捏开他的嘴,把第三粒药丸弹进去。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当苏尔退回到原来的位置,用手帕仔细擦拭手指时,王家三口人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不是不能说话——他们的嘴巴还能动,舌头还能卷,声带还能振动。
但无论他们怎么努力,喉咙里都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像破风箱漏风的声音。
那药丸在麻痹了声带肌肉,让他们失去了发声的能力。
“这些攻击我们的污言秽语还是不要听了。”苏尔的声音依旧平静,她把手帕折好,放回口袋,“反正能看着他们痛苦就好了。”
她看向王慧:“你接下来想怎么做?”
王慧低头看着手中还剩大半瓶液体的玻璃瓶。透明的玻璃映出地窖昏黄的光,映出她自己模糊的倒影,也映出地上那三具痛苦扭曲的身体。
她走到王建国面前。
这个曾经在她生命中如同山一般沉重、如同噩梦般无法摆脱的男人,此刻像条蠕虫一样在地上扭动。
他的眼睛因为恨意和痛苦而布满血丝,死死瞪着王慧,嘴唇无声地开合,看口型是在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
王慧没有一丝犹豫。
她举起玻璃瓶,瓶口对准王建国的下腹部,倾斜。
液体再次流出。
这一次,王建国亲眼看着那道透明的细流浇在自己身上。
起初是冰凉的触感,然后迅速变成灼热,再然后变成无法形容的剧痛。
那种疼痛像有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身体,又像被扔进沸腾的硫酸池。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缩。
他想要尖叫,但发不出声音;想要翻滚,但铁链限制了他的动作;想要死,但生命力顽强得可怕。
他只能像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徒劳地挣扎、扭动,用头去撞击地面,恨不得直接撞死。
额头上很快磕出血来,混合着地上的灰尘,糊了满脸。
他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瞳孔里倒映着王慧冷漠的脸,倒映着那瓶还在倾泻的液体,倒映着自己正在融化的身体。
液体浇过的地方,皮肉开始起泡、溃烂、融化。
裤子迅速碳化消失,皮肤像蜡一样融化流淌,露出,最后化为一摊粘稠的脓血。
王建国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
不是不疼了,而是疼痛已经超过了他能承受的极限,神经系统开启了自我保护机制——他昏死过去了。
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但眼睛已经闭上,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