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不用心疼。倩倩公司的分红已经到了,今年分了我快三十万呢。加上宠物店的分红一共快四十万了。我穿那么漂亮,不是给你李家扎台型吗?”
单夏强听贝贝说收入金额,心里一沉,
“贝贝一个人挣了那么多?如果算上她的工资,一年就有五十万,我该怎么努力才能跟得上她呀。”
其实倩倩公司分红哪有那么多。今年确实业务不错,公司代理了许多工厂外贸业务。但因为佣金提成低,公司的员工也越招越多,虽然总利润增加了,利润率却降低了不少。
贝贝今年的分红是十八万。不过按照原计划,这个公司就是给自己的收入当障眼法的。她故意报高一点,明年她就准备报五十万。
爸爸连忙和老婆确认真假.
妈妈点头。公司我不知道,不过宠物店今年分红有近九万。是贝贝说的那样。”
“嘻嘻嘻,呵呵呵。”老爸开始傻笑,“那好的呀。这样说起来,思明和老四这里每人也有这点数字了。算起来一年十五万,我也算对得起他们。”
贝贝看到老爸注意力不再盯到自己的衣服上了,转身就要去化妆。
妈妈突然拉住了贝贝,“对了,你这件衣服我记得上次莱莱结婚的时候你也穿过的呀。”
这下贝贝傻了。“哎呀,我给忘了。这下惨了,我穿什么好呀。”
单夏强快速地回忆了一下,“贝贝,我帮你整理衣服的时候,记得你有一件宝蓝色的长袖高领羊毛裙的。那件也很耀眼的。不知道在不在这里。”
贝贝一下欣喜地点头。“对呢。你说得对!前些日子拿过来一堆衣服,想让妈妈帮忙烫一下,应该就在这里。”
细心的妈妈一下抓住了重点,皱着眉问,“小单,你还帮贝贝整理过衣服?”
单夏强一愣,“完了,要穿梆。”
贝贝火速救急,“妈妈,男朋友就是要用的呀。我偷懒,每次周末都让他给我打扫那边房子。”
妈妈这才释然,“你说说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那么懒。小单,你以后别理他,都把她惯成什么样子了。好了,十一点了,先吃中饭!”
午饭是速冻水饺。之后贝贝化妆,她爸妈则开始翻衣服穿,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互怼,又吵吵闹闹地让单夏强帮着选衣服。
单夏强哪会这些呀,只是微笑着重复,“叔叔说得对,阿姨也对。”
这种喧闹他一点不反感,比起家里规规矩矩的安静和妈妈的各种约束,这里更让他轻松。
三十分钟后,贝贝全妆出现,单夏强看得再次恍神。
贝贝这种淡颜系的人,特别适合化妆,效果明显,风格还多变。
今天贝贝故意化了个大女主范儿的妆。
利落平眉,上扬的粗黑眼线,浓密卷翘的睫毛,冷感腮红,哑光复古红唇,唇线锋利。乌黑的长发高高盘起,没有一丝碎发。
等贝贝换上战袍,周身散发着皇家气度。
妈妈看着女儿也开始傻笑,轻轻抚摸着女儿的衣服,“哦哟。阿拉贝贝今朝气派得不得了。哈哈。”
老爸则嘿嘿地笑,“侬表讲,这衣服穿起来,啊,有点意思的。”
四人出门后,贝贝爸非要贝贝和小单陪着到小区门口买烟。
“啊?买烟还要我们陪吗?”
“你懂啥啦,我女儿女婿穿那么漂亮,不给人看到浪费吧。”
贝贝刚想嘲笑爸爸一下,手却被单夏强拉了起来。
“李叔叔说得太对了。贝贝我陪你走走。”他听到女婿两字脸上的笑完全不掩饰。
于是,老爸高抬下巴,背着手走前面。贝贝和单夏强走在后面。一个湖蓝色,一个藏青色,一个色系的很是和谐。
一到小区主路上,打招呼的,赞叹的,络绎不绝。
“哦哟,老李,这是?”
“我女儿呀,还有么我的毛脚女婿,过年了,来看看我,哈哈哈。等下我们去饭店吃个饭。”
“老李,不得了,两个人漂亮的来,像明星一样的。老李,你戆人有戆福的咯。”
“表瞎讲,我啥辰光戆过啦?”
小区游街完成,老爸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到车上。车子发动去了旎旎的婚礼现场。
婚礼安排在了新锦江。
爸爸在路上还嘀咕,“哼,你个表伯反复说了,让我们一家都穿好点,说是高档地方。切,他当我巴子一样。新锦江也不过名气响点,我都看不上,装修都老了。”
贝贝笑着听爸爸装着大头蒜的样子。
“哎,对了,爸爸,旎旎她现在在哪里工作啦。她也不小了吧,我记得比我大一岁还是两岁,挑了那么半天,也不知道挑了谁当老公。”
这下爸爸的话匣子打开了。
“你表伯心太黑。觉得大女儿的老公还是差了点。把小女儿先介绍进了烟草公司,不过,女儿不争气,没能爬上去。后来还是大女儿动了脑筋,把她的领导介绍给了妹妹。据说是银行里的什么理财经理。好像是在徐家汇工作的。”
贝贝明白了。“噢,那就是支行的理财经理。表伯现在一家人不是银行就是烟草公司。怪不得他天天那么得意。”
“我想起来了,贝贝,你红包准备了吗?”
贝贝耸了耸肩,“准备了。”
眼珠子一转,“爸爸,这样,等下我去给红包吧。我穿那么漂亮,就是要上去给他们看看的。你给我多点露脸的机会。”
“噢,那好的。你准备了多少?”
贝贝看了眼爸爸,“爸爸,你准备了多少?”
“我给包了两千。”
贝贝心里吐槽,“给这种只知道刮皮不知道还礼的还给那么多。今天这桌估计6000一桌。十人一桌算600一个人的成本吧。我们去四个人,给2000正好。”
“爸爸,我和你准备的一样。”
爸爸这才放心,“那就好。”
到了目的地,贝贝先让爸妈下车,单夏强陪她一起去地下车库停车。
在车里,贝贝换上了高跟鞋后,又动手拆起爸爸的红包来。
单很是不解,“贝贝,你干嘛呢?”
“我这个表伯最是势利眼。一直看不起我们家,我爷爷奶奶出事的时候求他们,他们也不给钱。但每次要随份子钱的时候,一次都没忘喊我们。我才不当冤大头呢,我一分都不想给他们。”
说着,她已经把爸爸红包的两千拆成了两个一千,分别放到了两个红包里。
“哈哈,你个小心眼的。”单夏强笑个不停。
贝贝斜着看了眼他,然后袅袅娜娜地从车里站了起来,靠向他嗲嗲地说,“你别这样笑,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特别迷人。再笑我怕自己控制不住,弄花了我的口红。”
单夏强也用手抬起了她的脸。“你也是,你今天特别美,很霸道的那种。你也给我乖点,我要是克制不住,你花的可不止是口红。”
贝贝做了个鬼脸,“好呀,你学坏了。”
“都是你教的。”
说着贝贝伸手勾住了单夏强的胳膊,两人甜笑着向电梯走去。
四人在白玉兰厅的外面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