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顾啸林吐血的模样,沈玉容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露出了扭曲的快意笑容:“顾啸林,这都是你应得的!你囚禁我、羞辱我,让我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现在也该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了!”
她说着,转头看向陆景明,脸上堆起谄媚的笑意,伸手想去拉他的手:“景明,钱都在这里了,我们快带着海生走,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好好过日子。”
她一边说,一边想拉着陆景明去看缩在角落、吓得浑身发抖的顾海生。
可陆景明却突然脸色一沉,猛地甩开她的手,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沈玉容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瞬间溢出血丝,脸颊火辣辣地疼,满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景明,你……你打我?”
“打你怎么了?”陆景明啐了一口,脸上的虚伪温情彻底褪去,只剩下赤裸裸的厌恶与贪婪,“你真以为老子是真心对你?若不是为了顾家的钱财,你以为我会看得上你这个人老珠黄的残花败柳?”
他的目光扫过缩在角落、哭得撕心裂肺的顾海生,更是毫无温度,“还有这个野种,谁知道是哪个男人的种,老子才不稀罕带个拖油瓶!”
沈玉容如遭五雷轰顶,瞬间瘫坐在地。
她看着陆景明眼里的绝情与狠戾,终于明白自已从头到尾都只是他的棋子。
她为了他背叛丈夫、出卖顾家,甚至不惜毁掉自已的一切,可到头来,却只换来了一顿打骂和无情的抛弃。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沈玉容崩溃不已!
陆景明懒得再看她一眼,挥手对身后的手下厉声道:“兄弟们,东西都搬上车,走!”
一群人立刻拎着大包小包,簇拥着陆景明,浩浩荡荡地朝着门外走去。
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划破夜空,渐渐远去,只留下满室狼藉和一群陷入绝望的人。
顾啸林从瘫坐的椅子上猛地弹起,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嘶吼着扑向瘫在地上的沈玉容。
“毒妇!我杀了你!”他一把揪住沈玉容的头发,将她的脸狠狠砸向冰冷的地板,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沈玉容的惨叫响彻客厅。
昔日的大帅风度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毁灭后的疯狂报复:“是你这个贱人!是你毁了我的一切!我当初就该掐死你!”
沈玉容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蜷缩在地上发出凄厉的哭嚎:“别打了!我错了!求你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