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先生,我给你安排个房间,休息一下,晚点我来接你,我们一起吃晚饭。”
“谢谢坤叔,可我得拒绝你的美意了,我还有事,要赶到台省去,比较急的事,只能下次再聚了。”
姑父脸上些许落寞。
近一年来,姑父明显比过去老了不少,以前是几许白发,现在头上是几许黑发了。
白头发的数量多过黑头发了。
人老态了,心也有些老态。
看到故友,就舍不得叫人走,想多跟人待会儿。
楚寒秋,是当年许爷的人,姑父对这种老哥们的感情,自然深的多。
“这么急啊,不回院子瞅瞅了?”
“来的时候路过,看了一眼,还是原样,就没必要再去看了。”
楚寒秋的院子给了我,我让人维护着。
姑父叫我:“阿山,楚先生这就要走了。”
正在跟客人握手道别的我赶紧过来了:“住两天再走吧,不想住酒店,就住我家。”
“真有事。”楚先生脸上暗沉下来,左右看看,把我拉到国豪酒店大门一侧的角落:“我……有个事。”
“你说,咱们不必支支吾吾。”
“你跟田中先生,有联系吗最近?”
“没呢?”
楚先生了然的点点头:“那就难怪了。”
“咋了啊?”
“田中……死了。”
这个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
我凝眉看着他追问:“死了?”
“是的。
死在家里,被人用刀子捅死的。
手下人做的。
他老婆身中三刀,后面救回来了,儿子被杀,女儿被她妈妈用身体护住,侥幸保命。”
我的心忽的一紧。
这消息太让我难受了。
犹记得我在岛国的时候,田中秀一对我很是照顾。
我们在一起办了不少大事。
其中最轰动的一件事,就是我们联手干掉了岛国黑手党岗村古一,这个头目是许梦娇的舔狗,也是许梦娇最大的底牌。
这件事,将会在岛国江湖流传最起码五十年以上。
死伤数百人,田中先生也凭借这单一跃而起,接管了岗村古一所在的山本社的大多数地盘,一举成为岛国屈指可数的大佬。
他是何等的风光。
怎么就……
“谁啊,谁干的?”
楚先生摇摇头,脸色严肃:“我不清楚。
但我想,八成是过去的仇家。
我过去和田先生有来往。
他出事儿后的第二天,我的孩子就被人跟踪了。
好在我老婆发现的及时,报了警。
刚才里头人多,我没说实话。
我这次回来,还带了老婆孩子,这里人多嘴杂,我怕说出来有人使坏。
我准备把他们送到台省。
我在那里有朋友。
岛国我不能再待了,没人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