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媳妇儿都不受重视,要在家当牛做马,离了婚,那日子还能过得下去吗?”
马国兴的每句话都如同鞭子,一鞭又一鞭结结实实的打在马国民的身上。
马国兴简直不敢想象若是就这么离了婚,二哥拍拍屁股走了,二嫂以后的日子将有多悲惨。
他是男子尚且觉得世道艰难,对于一个被离婚又没娘家撑腰、又没任何积蓄的女人而言,余生的每一天都是煎熬,光是流言就会跟随一辈子。
“二哥,不管你听不听得进去,做弟弟还是想多说一句。
二嫂人本性不错,要是能过得下去,你就好好跟她过,有什么不满意的多沟通让她改,要是-----”
马国兴顿了顿,深呼吸一口气道:“要是实在过不下去,就冲着她这些年替你尽孝的份上,你多忍让几分好好谈,尽量好聚好散别逼人走上绝路。
最好----最好能在你走之前,给她物色一户好人家,别指望咱爹娘。”
马国民静静地听完,半晌才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马国兴平时话不多,能一口气规劝这么多已属难得,也大大出乎马国民的预料。
第二日,汪来弟依旧睡到自然醒,没有人来敲门唤她起床做早饭忙碌,深得她意。
至于半睡半醒间,屋外那些鸡飞狗跳、敲敲打打,汪来弟全当没听到,翻身继续酣睡。
睡到肚子咕咕叫,汪来弟这才打着哈欠起床,等她从厨房溜达一圈出来,依旧空空如也,只是这一次好似有了些许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