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又丑又黑,瘦的前面看不出胸、后面看不到屁股,跟个男人似的,谁家老爷们看得上她。
马国民回来别说跟她睡一个被窝,估计看一眼都觉得倒胃口。”
“那也说不准吧!我听老一辈说这男人进了部队就跟出家做和尚一样,一年到头连只苍蝇都是公的,这回来看到女的,那就是母猪这会儿也是天仙。
汪来弟咱看着不行,但是男人不都说关了灯都一样,说不准呢。”
春分见自己的话被小姐妹反驳,立马不开心道:“我不许你这么说国民哥,他才不是那样的人。
哼!要不是马大娘瞎做主,国民哥怎么可能娶这么个女人!我-----”
“哎哟哎哟,不气不气,是我说错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说你的国民哥。
你是不是还喜欢你的国民哥啊?”
“讨厌~人家哪有啊!你别胡说,让人听去了,我还活不活了。”
好闺蜜俩肆无忌惮的说着、闹着,全然没把不远处的汪来弟放在眼里,甚至有点故意当面埋汰她的意思。
只因春分从小就喜欢马国民,可马家条件差,春分爹娘看不上,马母也嫌弃春分家兄弟姊妹多,怕娶回来拖累,所以早早定下汪来弟这个孤女童养媳。
以前汪来弟躲着她们走,如今反倒放开了,甚至大有放把火让事情闹得更大的冲动。
汪来弟果断的掉头,几个大步走到两人跟前,伸手重重的拍了拍春分的肩膀道:“春分啊,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我确实配不上你的国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