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们能做的是就是相互拥抱哭泣,将心里的负面情绪全部发泄出来。
宋丰业从不把沈清清幸运的空间当做理所当然替他承担责任的借口,家里任何事对的永远是家人的功劳,要说错那一切都是他的错。
有些话憋在心里成疙瘩,说出来反倒松快了,夫妻俩躺床上又说到彼此之后的打算。
沈清清主体不变,继续学习争取当上首批研究生。相对于沈清清的明朗局势,宋丰业的自主性差多了。
眼看着军校的课程已经尾声,他随时有可能结业,离开燕市市定局,只是后面是返回原部队还是去往其他军区,一切还是未知数。
夏去秋来,宋丰业还没迎来定论,沈清清这边已经开启了新学期。
随着第二批高考落幕,大学又迎了新一批的新生,学习的氛围更加浓厚,他们的生意也越发红火。
这周末,那娇照常带着两孩子去大院儿小住,离开前巫映雪特意拿了几条腊鱼让她带回去。
“娇娇,这是你爸的老部下寄来的,我吃着不错,你带回去给亲家他们也尝尝。”
那娇早已经习惯了当两边父母的信鸽,每回来来回回都少不得带东西,不定多贵重主打一个礼轻情意重。
“好。”
想也没想应下,只是刚走进几步,那娇的脚步就顿住了,隔着几米远他忍不住皱眉。
巫映雪不解道:“怎么啦?”
那娇忍住一阵不适的反胃缓缓道:“闻着有点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