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边开店以后,迎来送往不少都是清大的学生,因而对于这位清大老师的名望感受更深刻。
脑海里第一个反应就是:乖乖,这就是老教授!大名鼎鼎的副校长哎!
乔舒兰顶着见到活化石般炙热的眼神,在田红民身上来来回回的打量,骨子里全是对文人的崇拜和敬意。
“哎哟哟,教----啊----老先生您好您好。”乔舒兰张嘴打招呼,一出口没成想就犯磕巴。
好在妇人的必杀技就是真诚:“辛苦您了,平时经常听清清提起您!
多亏有您的教导,我们家孩子才能一步步越来越好,太感谢您了!”
田红民被乔舒兰这一顿夸赞,说的老脸都有些羞红,刚才还在埋怨人家,如今当着面反倒不好意思发作,只能尴尬中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笑意。
“您客气了,这孩子聪明,作为师父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乔舒兰对于家里这几个大学生骄傲的不行,谁见了不得羡慕他们。
面对田红民这种身怀大才,却低调淳朴没架子,还踏实传授知识的人,乔舒兰打心里敬佩。
“老先生太谦虚了,孩子是聪明,但没有您手把手的教导,她哪能进步这么快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相互恭维,反倒衬得沈清清一时间尴尬的想脚趾抠地,眼神不由移开往里巡视,无声的寻找能解救这场闹剧的人:师母。
师母在店里精挑细选,不由好似听到某个熟悉的语调,当即迷茫的拎着篮子从层层货架里探出头往店门口的方向看。
确认是自家老头,师母拎着篮子往收银区这边来,顺便还疑惑的问道:“老田?你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