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完电话,沈清清二话没说回屋盘家当,准备买车的资金。
办物流站、买大卡车是她早就替夏小飞规划好的未来事业路线,更何况她还占着股东的名号。
虽然两万一辆大卡车是有些贵,但是只要不是拿出去吃喝嫖赌,沈清清都不觉得有问题。
说实话自从家里人人事业开花后,家里早就不用她花钱开销,宋大成老两口霸气的包揽了全部。
没了出钱的口子,她学业又忙的不可开交,因而已经许久没算过家里的总存款数了。
宋丰业每个月雷打不动的工资、服装店每季度的分红、药厂那边每年的分红股,源源不断的往她的存折里打。
翻出存折,虽然最后截止打印日期还停留在去年年中,但是余额数目那一个又一个0已经相当丰厚。
加上年底药厂分红的大头,这金额肉眼可见要突破六位数。
在这年头妥妥的有钱人、大富豪,光是晾一下数字,都能吓坏一大波路人。
此刻的财富还只是压抑性的,沈清清太清楚一旦明年改革开放政策的扩大,国家经济这片汪洋大海流转起来,未来的资金只会源源不断来的更猛。
浅浅的开心一波,随即又将这一切抛开,活在当下最重要。
钱在最紧缺的时候,那是救命的稻草,但是一旦累积到一定量,那就是一串数字,不要成为钱财的奴隶,而要成为它的主人、掌控者。
短暂的迷失后,沈清清又冷静下来,收拾好存折准备明天抽空去趟银行,把最新流水打一下,顺便把定金给三爷汇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