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突然被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子追上来了。
也许是因为那粉色的头发看上去非常亲切的关系,即使她开口就叫出了三月七的名字,即使初次见面的她直接叫了更亲昵的“三月”这样的称呼,三月七也很难对她提起警惕心。
——怎么说呢,这个自称昔涟,「往昔的涟漪」的粉色少女,自来熟到很奇怪的程度,但因为她真的很会说话,三月七完全不讨厌她的自来熟。
所以,当她解释“如果走进那扇门,最坏的情况,你会变成他们的棋子,再也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的时候,三月七也没觉得不可能,而是询问昔涟到底知道些什么、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虽然我被困在这里,和你一样失去了记忆,但我还依稀记得那个养育了我的故乡……”
昔涟回答,眼神温柔:
“这扇门的背后是「翁法罗斯」,它绝对不是一个温柔的世界。”
她的劝阻非常诚恳——
——但三月七明白,自己其实只有一个选择。
对三月七来说,唯一能被称作「家」的地方,就是伙伴们在的地方。星和丹恒已经前往那里了,三月七不可能把同伴们单独丢进危险中。
昔涟看着她,神色异常柔软。
“这样啊。你也有比生命更重要的伙伴呢。”
她知道,自己已经绝不可能劝得动眼前这位少女了。于是,同样失去了记忆的粉色少女,为眼前这位无比陌生,但也无比投缘的朋友,送上了祝福:
“去吧,三月。祝愿你们,能写下一段无比浪漫的故事呀?””
#……昔涟……?
#不对,等一下,这个地方是哪里?不是命途狭间吗?这人是怎么出来的?
#我完全被搞糊涂了。之前昔涟和白厄一起面对再创世,结果马上就发现,虽然说了同样的话,但和白厄一起面对再创世的人是星;昔涟出现在这种地方,又说自己失去了记忆。这是在搞什么鬼?
#不对,重新梳理一下,不对,之前谁提到过来着?白厄面对的再创世,很有可能不是第一次了?
#翁法罗斯的循环,那个无限符号,象征的不是再创世本身的循环——而是“这一轮再创世”的循环吗?就白厄这一轮?
#然后,白厄之前可能出了什么问题,之前的再创世失败了?
#毕竟有来古士这么个管理员在这里,万一失败了的话,他可以手动回档吧。
#靠了。再创世的本质是什么?不知道。那个昔涟是什么情况?不知道。黑潮究竟是怎么回事?不知道。盗火行者哪里来的?不知道。来古士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不知道。这翁法罗斯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结果三月七还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
#没办法,同伴都陷进去了,作为星穹列车的乘客,三月七肯定不能放着同伴冒险啊。
#啊——为什么不告诉我三月七进门之后去哪了!为什么又回创世涡心了!!说好了三月七来了翁法罗斯呢?人呢??
#我其实还挺在意白厄这边的情况的——但是看了一眼三月七那边,我还很担心三月七啊!!
#真要命,一开始的时候,也没人跟我说翁法罗斯这么危险的啊!
““如此说来,我已无需再维持这「神礼观众」的伪装。你渴求真相,白厄阁下——你亦将得到真相。”
来古士所说的“真相”,其实并不能取信于星,也不能取信于白厄。
“对刻法勒的半神而言,战胜试炼的可能性为零”,因为「负世」之试炼正是神职本身——「再创世」并「肩负世界」。这个说法听起来很有道理,但白厄只关心两件事:
其一,那刻夏老师对「新世界」的描绘确凿无疑。
其二,列车组能不为翁法罗斯的规则制约,平安返回家乡。
前者得到了来古士的保证,后者,星自己带了「识刻锚」。
白厄明显松了口气。”
#嗯……按照来古士的说法,之所以每次再创世之后还会有黑潮,是因为负世的试炼其实从来没通过?
#信他瞎扯。
#不过,没想到星居然就那么直接地把情报都说了,白厄也真敢信。
#不对,来古士好像在转移话题。大家问的是再创世的真相,但来古士说的是负世试炼的本质,不太对吧?
#唔,相当于被直接困在负世试炼里了?
#搞不懂。没有任何方式能确定,来古士说的都是真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