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本能的反应让他的脑袋往侧面歪了一下,结果这一棍子就贴着脑袋侧面砸了下去。
脑袋是躲过去了,但是耳朵没躲过去,许大春的棍子跟他的耳朵来了个高速的亲密接触,直接就把耳朵刮的血刺呼啦,耳朵没有对棍子造成一点点减速,直接就砸在了他的脖颈上。
那个位置正是大动脉所在,这一下虽然没要了命,但是颈动脉遭了这一下子,也是直接就把人给砸晕了。
少了两个人,攻击密度更低了,许大春也变的更加的游刃有余,只是一会儿,几个人就被打的鼻青脸肿鲜血横流,每个人的腿更是都被打断了一条,打?跑都没得跑了。
自始至终,许大春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也没有摘下过口罩,确认完所有人都雨露均沾,没有漏网之鱼之后,便快速的朝着旁边的胡同里面跑去。
就凭这胡同的复杂程度,只要给他一分钟时间,再然后别说三五个人进去,就是放进去一个连,那都打不起来个水花,藏人的地方太多了,各个大小胡同复杂到令人发指。
在许大春钻进胡同之后十多分钟,才有几个警察骑着自行车赶过来,就这,还是因为派出所离得不远的缘故,不然更慢。
“怎么回事儿。”
来人赫然是老张,报警人在电话里说是许家药铺门口发生打斗事件,接电话的人立马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张所长。
张所长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儿,肯定是许大春出手了,所以他也没耽搁,叫了几个人蹬着自行车就赶紧过来了。
他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担心许大春吃亏还是担心钱老三吃亏了,不管是谁吃亏,他都没有好果子吃。
但是相对来讲,他还是更倾向于许大春吃亏的,毕竟在他看来,一方面许大春还要点儿脸,解决问题的方式相对温和,但是钱老三这面,一个是本人就是个混不吝,靠山更是拿捏着自己的生杀大权。
另一方面,在他看来,得罪一个供销社体系的干部,和得罪一个公安体系内的领导,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张所长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蹬着自行车,等到他赶到许氏药铺门口的时候,直接两眼一黑,满地鲜血,根本无人上前,就任由几人在那血泊里像个蛆虫一样蠕动,偶尔还发出一些呻吟。
有几个更是连呻吟的声音都没有,像个冬眠的王八一样在那或躺或趴,也不知道是晕过去了还是已经死了。
这场景让张所长心脏停跳了好几拍,差点儿没厥过去。
“先叫救护车,把伤员送医院。”
其实在很早的时候,四九城就已经有了救护车,不过早期在五十年代的时候,只有少量的就军车改装的救护车,只是医疗条件和选设备比较差,基本只用于伤员的转运,没有什么急救能力。
直到八十年代初,也就是1980年的时候,红色旗帜轿车厂对旗下的CA770车型进行了大刀阔斧的切割和改装,也正是这一次划时代的行为,才诞生了华夏医疗领域真正意义上的救护车,当时被命名为CA770W。
这款救护车在保留了CA770经典外观的同时,更在功能上进行了大幅度的提升,使其变身为一个可移动的医疗救援站。
为了应对紧急医疗情况,CA770W的后部经过了特别设计,原本的行李箱空间被改造成了宽敞的救护区域,配备了一个便捷的后掀式背门,替代了传统的尾门设计,从而方便担架的快速进出。
同时,原有的后门设计得以保留,既便于医护人员迅速上下车,又确保了救援的及时性。
车内空间被精心规划为医疗救治区。担架安装在带有滑轨的底座上,既保证了移动的稳定性,又便于医护人员进行急救操作。
担架旁配备了氧气瓶柜和医疗工具台,使得各种急救设备随手可得。
此外,车内还设置了一个可折叠座椅,供医护人员在紧张的救援工作中也能保持舒适的工作姿态。 CA770W在提升救护效能的同时,也充分考虑了患者的舒适度。
车内装有吊瓶挂钩,便于在转运途中进行输液治疗。
中隔墙的设计可升降,不仅为患者提供了良好的通风环境,也便于实施防疫措施,即使在当前的疫情背景下也显得至关重要。
针对长途转运的需求,后车厢内还可容纳两名医护人员,并配备了空调系统,确保车内温度始终适宜。这些人性化的设计细节,使得CA770W成为当时救护车设计的典范之作。
这款样车的研发采用了工厂、设计单位和用户三方结合的方式,尽管面临图纸不完整的挑战,但在短短三个月内便完成了全部的改造工作。
1980年8月,这款救护车被送往四九城河蟹医院进行实地试用,并凭借其卓越性能获得了广泛赞誉。
言归正传,八十年代,四九城各个地方的固定电话数量已经不少了,虽然不是家家户户都有,但是很多大一些的店铺都已经安装了。
警察随便找了一个打了急救电话描述了现场情况之后,也赶紧回到现场。
张所长此时已经检查完几个人的状况,虽然还有人昏迷不醒,但是最起码他已经确定这些人都还活着,这让他松了一口气,如果真的出现了当街杀人案件,那他这个所长就算后边的人给他撑腰,也免不了要背个处分之类的。
“赶紧问问围观的群众,调查一下打架的原因,还有行凶者是谁。”
其实张所长在心里就已经确定是许大春干的了,就算不是他本人,也肯定是他找人干的。
很快,初步的调查结果就出来了。
“什么?只有一个人?蒙着面,看不清脸?”
张所长脸色一沉,这可就不好办了,如果看到脸了,那指认还哈容易一些,可是蒙着面,就不好说了,身形相似的人太多了,况且也没有谁会刻意的记忆一个打架斗殴现场的人的身形。
“往那个胡同里跑了,说是大概有十多分钟了。”
“冲突原因呢?”
“据说是那个蒙面人想去药铺里买药,这几个人不让进,然后就打起来了,具体情况不知道,这几个人太嚣张了,谁靠近骂谁,根本就没人在附近,路过都离的远远的,打起来之后更没人敢靠近了。”
“踏马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张所长暗骂了一句,闹事儿就闹事儿,这么嚣张干嘛,现在好了,连个近距离的目击证人都没有。
猛的,他想起了一件事,这可是在许氏药铺的门口发生的事儿,那药铺的掌柜和学徒肯定看见了,不过随即就反应过来,这事儿九成九就是人家老板出手或者安排的,问人家自己人,那不是白问么。
不过他还是想找个突破口,既然已经得罪了许大春,那就干脆得罪死吧,他深知两头讨好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