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出门打了个电话,然后回来之后就出门了,还特意告诉几个人谁也别跟着。
几个人面面相觑,不过王家老大和老二相对来讲还比较淡定,毕竟自家老爷子,更为了解一些。
但是几人也当真不敢就只让王老爷子自己出门,赶忙让李凌云跟着。
王老爷子听见脚步声回头,见是李凌云,也没说什么,默认了让他跟在自己身后。
两人走到大路边上,过了一会儿,来了两辆大卡车,从驾驶室下来两个人。
“老首长。”
“我算个屁的首长,上车。”
话毕,两人就想扶着王老爷子上车。
“我还没老到走不动。”
说着,就想自己爬上卡车的驾驶室,结果一使劲儿,只听咔吧一声,腰扭了。
老爷子也是硬气,愣是一声煤坑,硬挺着爬上了车,然后不动声色的调整了一下位置,已是满头冷汗。
“特么的,不服老是真不行啊。”
许大春也不担心老爷子的安全问题,开玩笑,那退休之前都是什么级别,这么生气的情况下,肯定是要大动干戈,那动静就小不了,自然会有人照看着他,而且还有李凌云在身后跟着。
自己就安心的等着,且看看娄晓娥是不是真的有这个能量让人跪一宿吧,也看看王老爷子能干出什么事儿来。
许大春拿出自己根据古方熬制的药膏给儿子抹上。
“爸,挺舒服的,凉飕飕的,都不疼了。”
“药膏不错吧,记住这个药膏,以后要是磕了碰了,只要没破皮,就用这个,破皮的用哪个知道吗?”
“破皮的用云南白药。”
“对喽。”
许大春正在这跟儿子互动呢,二哥过来了。
“大春。。。”
“咋了二哥。”
“门口有人想见你。”
“什么人。”
“酒店的经理和服务员。”
“这俩货,不管他们二哥,把大门插上,告诉他们别再敲门。”
“得嘞。”
饭店的经理和那个服务员此时是一脸的憋屈,本来以为就是个普通客人,欺负了也就欺负了。
没想到没过去多久,上边直接下令,把人从家里饭桌上给拽起来了,明确指示,自己想办法去让当事人满意,处理不好的话,直接按破坏两岸关系办理。
好家伙,一句话出来,俩人寒毛都竖起来了,这锅谁敢背,谁能背,谁背的起啊。
也不知道老娄找了谁,不过跟这次谈判肯定是有关系的,而且这么看的话,应该老娄这边是略微占上风的。
不过其实也不难理解,毕竟现在国内需要的是通讯技术,谈判是谈判的,无非是谁多占点儿便宜的事儿,但是最终的合作必须要达成,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没办法,两人找了一圈儿的关系,尤其是经理,那真是把自己能划拉上的关系都问了个遍,愣是没人敢给他出头。
倒也不是人缘儿差,还是有人给问了一下的,结果问完之后回电话的时候,都是非常明确地告诉他,这事儿如果解决不了,那别说前途堪忧,身陷囹圄都是轻的。
那个服务员就更不用说了,虽说有点儿关系,但也就是一点点,但凡要是有点儿厉害人脉也不至于还当个服务员。
万般无奈之下,两人找到了许大春的家里,敲了半天的门,根本没人,还是隔壁院子的人听到敲门声一直在响,这才出来看看,告诉他们许大春最近一直住老丈人家。
两人又一路打听的找到了这里。
“许大春让我转告你们,别再敲门。”
王老二说了一句话,然后就把大门关上了。
王家人有礼貌是有礼貌,但是你打我家孩子,我折腾不死你。
“哎,等等,等一下,我是来道歉的,等。。。”
“你再敲门我特么干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打了我家孩子。”
王老二冷着脸又打开门冲两人说了一句,然后嘭的一声关上了。
门口两人对视一眼。
“经理,咋整啊。”
“咋整?我特么想整死你,你说你手怎么就那么欠,你丫的挺金贵啊,孩子碰你一下你就扇人家嘴巴子?我现在想扇死你。”
“我。。。我也没寻思来头这么大啊,再说了,谁让那孩子在大厅里乱跑了。”
“你还有理了是吧?我让你有理,我让你有理,我让你犟嘴。”
经理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猛踹,服务员也不敢还手,抱着头蹲在地上一阵懊悔,没一会儿眼泪儿都掉下来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打人家孩子时候想啥了,哭有个屁用。”
“经理,不能真在这跪一宿吧?”
“你问我我问谁去,成天就知道惹祸,这回踢到铁板了吧。”
两人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了半晌,烟都抽了半盒,也没想出啥好办法来,敲门也不敢,走更不敢。
良久,经理把烟头一摔。
“艹。”
然后老老实实的跪在了门口。
“不是,经理你真跪啊?”
“你丫的有本事你别跪,你知道什么叫破坏两岸关系吗?”
“我。。。”
他还真不咋清楚,具体是什么东西,有多大含金量不是他一个不关注时事的服务员能想明白的,但是后果他听明白了,对他来讲太严重了。
没办法,服务员也跪了下来。
“嘶,经理,这地面儿也太硬了。”
随后他就发现了,经理竟然面不改色。
“经理,你太厉害了,这都没事儿。”
“废什么话,老子膝盖上有两层毛毡鞋垫儿。”
“卧槽,经理你。。。”
“别墨叽,赶紧垫上。”
说着,经理又从兜里掏出来两副鞋垫递给他。
“赶紧垫上,不然跪一晚上明早你都起不来。
也就是仗着现在天气暖和,晚上也不冷,不然这一宿,可真够俩人受的,可是即便如此,跪一晚上也绝对是一件非常非常遭罪的事儿。
两人也不敢起来,天知道暗处有没有人盯着,万一起来了,到时候让他再跪一宿,那不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