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时候,是在我冲劲十足的时候,推开我,呜呜咽咽的告诉我,她疼。我知道她没撒谎,应该是真疼。
但是,男人在那种时候,一次次的被打断,被迫停止,感觉真的非常不舒服。但不停止,又感觉自己像禽兽似的。所以,每一次我都草草了事,意犹未尽。
久而久之,我原本对她就不甚热衷的感觉,就更加的冷了下来。同房的时间,也掐着在她小日子走后的几天。
幸运的是,我和她同房没几次,温氏又被摸出了喜脉。那一刻,我们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于是,我们又开始分房而睡,当然,为了孩子,我每旬还是会回房去看看她和孩子。
自己是纯粹想陪陪她,有几次陪得晚了些,她却总是温言软语的劝自己早点回妾室那里。
时间久了,我也觉得乏味,去看她的次数越来越少,宿在妾室房里的日子越来越多。
不过,妾室一直未怀孕。后来,我才知道,温氏每天早上让婆子给妾室送上了避子汤。
我知道后,沉默了几息,也就默许了。毕竟,主母还没生出儿子,妾室是不适合怀孕的。所以我也就没说什么了。
这点面子,我还是要给温氏的。不过,我是真的越来越喜欢这个会来事的,会叫我公子公子的妾室。
十个月后,温氏生下了儿子,启明。看到儿子出生的一刹那,我觉得我终于完成了我的责任。
等她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时,为了维护她主母的面子,每逢初一十五,我会回她房里睡觉,但是,真的只是睡觉。
我们盖着同一条被子,但不会再牵手拥抱,我不想,她也不想。而且,应该不会有所改变了。
我们就这样相敬如宾的过着,白天,在外人眼里,我们琴瑟和谐,夫妻恩爱。她会主动的陪我下棋,给我抚琴。
晚上,我们同床异梦,各自过各自的生活。
不知道是为了弥补我,还是减轻她自己的精神压力,在温氏怀儿子的时候,她又要给我抬一房妾室,还是她的陪嫁丫头,一个长得眉清目秀的丫头桃花。
不过,这次,我没要。温氏坚持着要抬,于是,我就随她去了。但是,那个妾室房里,我一次都没去过。
但是,在外人眼里,现在的我,已经是一个有了一妻二妾的男人。温氏也成了一个大度贤良的妻子。
“爹爹,我想去放风筝。”女儿的声音打断了我的遐想。
我抬头看了看天气,点了点头,说道,“行,今天风挺大的,那爹爹就带清和去放风筝,那边树木少,我们去那边。”我拉着女儿的手,走出亭子。
“爹爹,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本来依偎在温氏怀里的儿子,也叫道。
“行,那启明也去。”我牵住了胖墩墩的儿子,温氏笑着跟在了后面。
风筝摇摇晃晃飞在了半空中,两个孩子欢呼着在草地上奔跑着,追逐着。微凉的秋风托举着风筝,忽高忽低。
“不学头陀法,前心安可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