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盛武帝没有打断的意思,花蕾顿了顿,又说道。
“第二个人选就是我父亲花满城。我父亲虽然没有亲自带教过我,但是,就像我刚才所说的那样,他的私塾里就有一个女学班。
虽然更多的时候,都是我母亲在教学。但是,当初我建议他在私塾开设女学班的话,他立马就答应,而且一直执行到现在了。
我觉得,如果是圣上让他去女学教学,协助女学的推行,应该也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第三个人选,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就是现在还在西昌府的桂祭酒,以及跟在他身边的那群夫子了。
西昌府女学能顺利的坚持到现在,桂祭酒和那群国子监的夫子们功不可没。如果让他们来执行这件事,也是事半功倍。”
盛武帝沉吟了半晌,摇了摇头,有些惋惜道。
“花爱卿的话虽然有一定的道理,不过可惜的是,花学士最近手上有更重要的一大摊的事情要做,他腾不出手。就算他腾得出手,他年纪尚轻,很难对抗那批固执己见的老顽固。
至于你父亲花满城,也是差不多的道理,他虽然年纪够了,但是,在官场的资历不够,没有影响力,那群老家伙不会鸟他。
至于桂祭酒他们几个,倒确实是几个不错的人选。如果他们这次回来不走的话,朕倒是可以让他们几个做这件事。只可惜,辽东也需要他们。”
“圣上,桂祭酒不可惜的,他去辽东也是要开女学的,只不过是在上京城开,还是在辽东府开的区别而已。
等到西昌,辽东三府的女学做出了成绩,传扬到了上京城,对于在上京城推行女学,也是最好的助力。
还有,花刺史提出的,慢慢渗化也挺好的,让上京城的私人书院,先开办一个女学班,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建议。私塾的夫子嘛,就是想挣束攸,不管交束攸的是男娃还是女娃。”裴老侯爷开口道。
“这也是一个办法,那这事先缓缓再说。”看着花蕾,盛武帝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花爱卿,前面朕收到花学士呈交上来的活字印刷雕版的时候,还想着,要不让你在上京城多停留两个月,也好助花学士一臂之力。
不过,现在一想到辽东的事情,朕又改变了主意,恨不得你明天就回辽东去。朕最近真是太无常了。”盛武帝感慨道。
“圣上,这不能怪你,只怪花刺史太聪慧,太能干。放眼我们大盛朝,别说女子了,就是很多科举出身的男子,也不一定有花刺史这样的眼界和能力。”
一旁的裴老侯爷不动声色的夸起了花蕾。
“祖父......”花蕾有些汗颜的扯了扯裴老侯爷的袖子。
“老侯爷言之有理。也是老侯爷慧眼若炬,早早的就把花爱卿抢回了家,做了自己的孙媳妇。”想起柏老侯爷的苦瓜脸,盛武帝也笑了。
“哈哈哈,老臣的眼光就和老臣的身手一样,从来没有比某人差过。当然圣上可比老臣更能慧眼识珠,大胆启用老臣孙媳,成为大盛朝的第一位女官。”裴老侯爷又不动声色的开始夸夸夸模式。
“哈哈哈.......每次和老侯爷聊天,朕总能发现,朕还算是一个明君。”
“那是肯定的。大盛朝能得圣上这样一位明君,是大盛朝所有的百姓之福。”裴老侯爷狗腿道。
“哈哈哈.......”盛武帝开怀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