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迫用很平静地语气说出很不妙的话
“没有办法治疗?”克鲁帕科什觉得很不妙,立刻追问,“给她换一个身体?”
“依照外置免疫系统对矿石病进行排异的方法并不对丽兹的情况有效,这本质上是她身体的一种特性,克鲁帕科什。”厄迫抬手,无数针管装的血肉医疗器械降下,慢慢地捧起少女,有那么一瞬间克鲁帕科什以为厄迫要把什么展示给自己看,“倘若是肉体上的问题,我们当然可以依靠替换身体器官乃至身体进行医治,但这我们认为,这是丽兹小姐的灵魂本身所赋予肉体的特性。这种特性如同身体的脊椎般不容大脑辩驳,并且它拥有比大脑更加高级的身体权限。克鲁帕科什,丽兹小姐的意识才是那个副产品。”
丽兹的意识是一个意外
克鲁帕科什记得闪灵这么描述过丽兹的诞生:在闪灵所负责的某个关于魔王的实验中,原本应该没有意识的肉体诞生了不应该存在的意识
就像是一个工具开始说话,但即使这样,工具也无法摆脱其作为工具的作用和特性
“麻烦。”克鲁帕科什挠挠头骨,他完全不擅长灵魂方面的治疗,“那她现在的状态是因为什么?”
“共鸣。”厄迫将自己的神经连接到血肉器械上,操控那些外置骨骼覆盖夜莺的脑袋,收集对方的心跳、呼吸频率和各种数据,“毋庸置疑,她陷入某种沉睡的原因是正在靠近什么,这种靠近使她的意识开始陷入昏沉,我们推测是因为赦罪师,以及……”
“萨卡兹的魂灵正在注视她,她开始朝最开始的作用靠拢。”一个声音接着厄迫的话继续说,克鲁帕科什扭头看过去,发现是一个不同于指挥使们的高大血肉武装,而武装的头部则被一个大脑取代
“我以为不会再见到你们了。”克鲁帕科什一下子就认出对方是自己曾经制造出来过的血肉智慧,只是没想到厄密托斯们居然又把这样可怕的东西复现出来,“厄沙可没和我说过这种事。”
“请原谅,克鲁帕科什,我们需要一个指挥者。它已经被我们限制了行动与能源供给。”厄迫颔首
“……继续说吧。”克鲁帕科什盯着血肉智慧好一会,挥挥爪子
“感谢您的宽恕。”血肉智慧没有眼睛,但克鲁帕科什知道它有什么手段来观察周围,“丽兹小姐原本的作用是以空白的灵魂容纳魔王的王冠。但显然她并未对克鲁帕科什您所认识的魔王产生反应。”
深藏于伦蒂尼姆某一处的阴暗中,无数链接在一起的大脑共同发出信号,操控它们的使者与克鲁帕科什交流,它们正在计算,计算如何展现自己的价值才可以令克鲁帕科什不去消抹它们的存在
“所以,是比魔王的王冠更加显着,重要的事物正在察觉丽兹的存在,并触动她本来的使命,一个空白的,毫无记忆与人格的容器。我们认为,如果再继续放任丽兹小姐继续沉睡下去,她很可能会回归最初的模样。您可以直接将这种模样称之为丽兹小姐的死亡。”
“那那个东西是什么?”克鲁帕科什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