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起来吧,你也没有说错,年世兰确实嚣张,不过她嚣张就嚣张吧,这都是王爷默许的,再生气也没用!”
剪秋听到这话无比心疼自已家福晋,福晋实在是太苦了。
“年世兰要喜欢那些玉石,那可是好事,辐气多多,希望她能接下这些辐,别没得太快才好!”
宜修说着说着就笑了,眼里灿烂得仿佛有星辰一般。
剪秋理解不了福晋说的话,为什么会希望年侧福晋有福气呢?
年世兰挑选完了之后,那些漂亮甚至会隐隐发光的玉石被送到宜修这里。
宜修挑了几件漂亮的,让剪秋好好放到库房的最深处角落,然后又给后院的人一人送了几块,连一直都被禁足,身体不好的齐月宾那里也没有落下。
宜修的大度让府中众人又称赞起福晋的品行,也让年世兰大怒,把挑选的那些漂亮石头都放到屋内最显眼的地方,似乎要用这样的办法,证明自已才是这个王府真正的受宠女主人。
雍亲王疲惫的回到府中,眼里却是止不住的激动。
最近皇阿玛病得更重了,但对他也更加看重了,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回到府中他就先听到了今天挑选宝石的事情,他觉得宜修做的很对,虽然说确实受委屈了,但此时正是重用年家的时候,不能怠慢年世兰。
于是雍亲王去正院宜修那里卖身了。
可宜修并不爱对方了。
“给王爷请安!”
“起吧!”
雍亲王从宜修身旁走了过去,没有等她起身,更没有想要扶她起来的意思。